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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留守(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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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掰她的腿,不是分开,是掰,一只手抓着一条大腿往两边猛掰,她感觉大腿根一阵撕裂的疼,忍不住叫了一声。

“疼——”

大壮像是没听见。

他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整个人挤进她两腿之间。

她那里还干着,他一进去她就疼得弓起了腰。

“别……干着呢……”

大壮不管。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肉棒上,然后又往里捅。

这一次进去了一半,春草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干燥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条褶皱都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棉布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像一团捏紧了的心。

大壮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像是在找什么节奏,后来快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酒气喷在她脸上脖子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不是揉,是抓,五根手指陷进肉里,抓得她生疼。

她的乳房在他粗糙的手掌里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一边插一边嘴里开始不清不楚地说。

“你这奶子……比我工地上那个……差远了……”

春草愣住了。

大壮没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动着,嘴里的酒话越来越含糊,越来越难听。

“人家那个……又白又软……你这个硬邦邦的……”

“城里发廊的娘们……比你骚多了……那才叫女人……咂着老子的鸡巴不放……”

“老子在城里……什么样的没玩过……回来了还得干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瓢凉水浇在春草心上。

她躺在那儿,大壮在她身上动,她忽然觉得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陌生。

陌生人至少不会这样说话。

她的身体越来越干。

大壮感觉到了,不耐烦地又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两腿之间。

“你怎么跟块木头似的……连水都不会流……”

“人家那娘们,一碰就出水……哗哗的……比你强一百倍……”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气,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干燥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春草咬着牙,眼睛盯着房梁上那根黑漆漆的木头,数上面的裂纹。

一条,两条,三条。

她忽然想起那根房梁是老耿换的——去年夏天,原来那根被虫蛀了,老耿从山上砍了根新木头,扛回来,架上去,用凿子在两头开了榫,严丝合缝地卡进去。

他站在梯子上往下看,她站在下面扶着梯子,那时候太阳很毒,老耿脖子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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