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一夜(第8页)
老耿说。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春草听懂了。
他不走——不是在灶房里不走,是这辈子都不会从她身边走。
大壮会走,杨小江会走,村里所有年轻力壮的人都会走。
但他不走。
他是石头,石头不会走。
春草的手从灶台边缘抬起来,抓住了老耿棉袄的前襟。
她用力攥着,指节发白,把棉袄攥出了深深的褶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你走”
,想说“你放开”
,想说“大壮是你儿子”
。
但她什么都没说出来。
说出来有什么用呢?
大壮不会回来,灶台的火不能灭,她需要一个不走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她公公,哪怕这是天打雷劈的事,哪怕村口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她需要。
她饿,不是肚子的饿,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冰冰的、四年来没有人抱过她、没有人摸过她、没有人把她当一个人而不仅仅是灶台边一双手的那种饿。
老耿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捧着她脸的手松开,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胳膊,滑过腰侧,最后停在她的屁股上。
两只手,一边一个,托住了她棉裤下面浑圆的两瓣。
他的手那么大,张开五指刚好能扣住她的屁股蛋。
他用力一托,把春草整个人提了起来。
春草“嗯”
了一声,双脚离地,下意识地用腿夹住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了半个头,她的乳房刚好对着他的脸。
老耿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隔着棉袄、隔着罩衫、隔着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他找到了她的乳头——那颗在层层布料下面早就硬起来的小东西。
他用嘴含住了它,隔着衣服。
“啊……”
春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不是疼,是一种酥麻的、从乳尖向全身蔓延的电流。
她感觉到老耿的舌头隔着衣服在她乳头上打转,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感觉到他的口水把三层布料都洇湿了,温热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别……别咬……”
她喘着气,手却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老耿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压。
老耿听她的话,松开牙齿,用嘴唇含着那颗湿透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隔着三层布,那股吸力还是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衣服里吸出来。
春草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湿了。
她恨自己湿了,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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