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封信不是我写的(第2页)
写给谁?写什么?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最终,他写下两个字“外祖”
。
这一夜,裴府的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裴清许躺在西院的小楼上,听着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心中反复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裴砚书坐在书桌前,写写停停,信纸撕了一张又一张。
王氏在正院安寝,却在梦中不安地蹙紧了眉头。
而远在镇国公府的祁正则,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中,裴清许坐在马车里,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一头撞在马车上,鲜血四溅。
他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一缕飘散的青丝。
醒来时,掌心空无一物,只有冷汗涔涔。
祁正则坐起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好似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听闻裴砚书回来了,明天去见一见,自从江南一别,便再没见过几面。
顺便打听一下裴清许,别被人拆吃入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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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裴砚书刚用过早膳,便有下人来报,镇国公世子祁正则来访。
他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请世子到花厅稍候,我稍后便到。”
换了一身见客的常服,裴砚书缓步走向花厅。
远远地,便看见祁正则负手立在窗前,身形挺拔如松,与记忆中江南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已大不相同。
“世子。”
裴砚书上前拱手,“许久不见。”
祁正则转过身,神色平静“砚书兄,别来无恙。”
两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茶点后退下。
花厅里一时静默,只有茶盏轻碰的脆响。
“听闻世子前日在裴府受了惊,”
裴砚书率先打破沉默,“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
祁正则端起茶盏,目光却落在裴砚书脸上,“倒是砚书兄,此次回京备考,想必胸有成竹。”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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