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那孩子画的不是我是写命者的符号(第4页)
我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他齐平,语气温柔地问道:“你见过我吗?”
他摇了摇头,乌黑的眼珠里充满了疑惑:“阿娘病死前说,有位娘娘替她熬过药,还握着她的手说‘别怕’。
我就想,她一定也戴这块玉。”
我喉头一哽,像是被一颗无形的石子堵住了嗓子眼。
那是我刚入宫时,微服出诊救过的一个农妇,当时情况紧急,我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来得及问。
没想到,我早忘了名字的路人,她的孩子,竟然把这份微不足道的善意,把这份“疼”
,刻进了信仰。
这感觉,就像是玩游戏时无意中触发了一个隐藏剧情,成就感瞬间拉满!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看来,这“共写命运”
的火种,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有生命力。
我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摸出了一块空白的木片。
这木片是我特意准备的,平时用来记录一些病人的特殊情况,现在看来,它有了更重要的用处。
我拿起炭笔,在木片背面一笔一划地写下:“写命者,不在高台,在你记得谁哭过的那一刻。”
写完,我将木片交予老塾师,语重心长地说道:“先生,不必急着教他们认字,先教他们记住疼,记住那些需要被记住的人。”
老塾师颤巍巍地接过木片,浑浊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光芒,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江大夫,您放心,老朽一定谨记。”
他恭敬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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