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内啡肽受体
受被养父性虐待尿道调教
陈孝平同其他黑社会大佬略微有些不一样。
其他人钟爱千坪大别墅,带私家花园和车道,开门能看到海,再养几房姨太,玩一出金屋藏娇。
而陈孝平虽然也有类似的房产,但都闲置着,大多时候他都一个人住在本岛山顶的公寓里,一住就是二十几年,相比起来,简直洁身自好。
维港辉煌的灯火在落地窗外一览无遗,这里似乎是王座,将整个香港踩在脚下。
韩江雪小时候就很喜欢抱着枕头呆在窗边看香港夜景,那时候的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厌恶和恐惧于踏进这个他一度看作是家的地方。
他跪在地上,跳蛋贴在大腿内侧,贴在鸡巴上,贴在胸前,每个都在以不停的频率震动着,仿佛他在被好几个人围着玩弄身体。
快感和瘙痒混杂在一切,很难分清哪个是哪个,只觉得呻吟挠着喉咙,想要脱口而出。
韩江雪本能地想把身体蜷缩起来,然而他一动,缠绕着他的绳子便骤然勒紧,狠狠摩擦皮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带着血点的红痕。
针强行撑开了顶端的孔,刺痛伴随着深入而蔓延,尿道被强行撑开。
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钢针的支撑,韩江雪的性器颤颤地立了起来。
尖锐的痛和火辣的痛几乎要击溃理智,他想要发誓,日后定要将本埠卖情趣用品的铺头统统烧光。
后穴在来这里之前才被操开过,留在里面的精液在走动和穴口的收缩中已经流出来不少,沾在腿根,沾在股间,形成一片片干燥的痕迹。
而因为欲望无法从前面疏解,此刻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张合。
“怎么还是这么没定力?”
陈孝平的声音在不近不远处响起。
双眼被布条蒙着,剥夺视线的情况下他的其它感官被放大,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束目光钉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种强烈地被注视的感觉让身体兴奋起来,但是仅存的理智让他不愿意承认这个可耻的事实,韩江雪咬咬牙,没说话,只是喘息不可避免地从唇齿间逃逸。
“叫你想办法搞定14K同和胜和,没叫你把14K拱手送给和胜和。”
陈孝平用一种冷静至极的语气说着一些歪曲的话,用臆想创造罪名,“你同你阿妈一样不安分。”
韩江雪清楚陈孝平的性格,当他决定执行那个计划时,就预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一天。
不过预料归预料,他依旧是想尽量躲开。
但躲得了初一,多不了十五,该来的还是会来。
韩江雪明白此刻任何的抵抗和反驳都是无用的,于是他咽下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舒服的喘息,放软了声音道歉:“对唔住。”
跳蛋的振动让这简单的三个字在说出口后变得四分五裂。
没有人搭理他。
韩江雪咬着嘴唇,像是在隐忍快感,也像是在隐忍那个称呼带来的冲击,半晌,他终于松开牙关,开口喊道:“Daddy。”
二十七年前,韩江雪的母亲在生下韩江雪后的短短一个月内便撒手人寰。
韩江雪当时还太小,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印象,留在他模糊记忆里的只有窗户前用细绳绑成一串千纸鹤,每当窗户打开时,那些纸鹤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扇动着翅膀欲要振翅高飞。
陈孝平是母亲的旧情人,母亲死后,他收养了韩江雪,将他养大成人。
韩江雪喊陈孝平Daddy喊到十岁,而那人无论是在吃穿上还是别的事情上,也从没亏待过他。
可逐渐长大的韩江雪心思也更灵敏,他发现陈孝平表现出来的所谓的爱很奇怪,那人有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带着微妙的恨。
“Daddy,为什么我不姓陈?”
某天,韩江雪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陈孝平闻言,低头用一种接近冷漠的表情盯着他看,看得十岁的韩江雪心底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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