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直到那瓶菲尔普斯的红酒被送到餐桌上两个人好久不见的心落地看(第3页)
沈弋面露惊喜,哦,表白还能有这等好事,“请讲。”
“从哪讲起。”
西堂想了想,“我姓宋,宋西堂。”
啊?!
你不是姓西吗?!
丰继不是说西哥就姓西吗?沈弋挂上难掩的震惊之色,还有点不解,“为什么?”
在山东没了姓氏和削除祖籍有什么区别?
“我自己要求的。”
西堂解释,轻笑了声以作安抚,让沈弋放心,“从十六岁开始我就厌烦这个世界,活着是一场残酷又难逃的服从性测试,我不喜欢活着,不过那个时候没有死亡这种概念,只是觉得无聊,不知道要做什么。”
沈弋“嗯”
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其实他一看就是听得很认真。
西堂继续说:“我以为那只是短时间的,没想到越活越无聊,我开始放任自己流浪,反正唯一有牵扯的人只有我妈,成年以后我去了很多地方,我想着看看这个世界应该就不那么厌烦了,除此之外还在做的事情仅仅是完成学业。”
“天赋型就是不一样,仅仅完成学业也能把自己送进里昂二大。”
沈弋满心骄傲地说,像在炫耀自己的某样所属物,不好好抓重点。
西堂不免失笑着睨沈弋,端起酒和他的橙汁干杯,喝了一大口才又说:“到本科毕业,我去了很多地方,过年也不回家,宋家人想起来就臭骂我一顿,我爸根本不管。”
“你还有过这么叛逆的时候啊。”
沈弋哑然。
“骂呗,又没人能骂了让我听见,顶多是我爸祭祖的时候得听人嚼舌根子,我手机换过号码,就现在用着的这个号,没几个人知道。”
西堂平淡说,“可是我不仅更加厌恶这个世界,还不想活了。
除了中国哪里都不和平,可能哪天就死外面了,所以我回了趟山东,既然要流浪,那就不和宋家有牵连,我把姓去了,叫西堂。”
“说说宋家吧。”
沈弋提议。
“宋家,传了好几代人了,家族基金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具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不想知道。”
西堂讲得有点渴,灌了口酒润润,“往前每一代嫡系都人多,争家产争得你死我活,比你知道的那些看得见的还恶心,他们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宋释文……我爸争赢了。”
“你爸是喊宋……宋释文对吧,你不想称呼‘爸’就直接称呼‘宋释文’,没关系的。”
沈弋也用自己的橙汁和西堂的酒干杯。
小孩心思细腻,西堂颔首,“宋释文就是为钱而生的,宋家在他手里更上一层楼了,我含着金钥匙出生,都说我命好。”
他神色有一瞬的厌烦,“我一个不想活的人哪里命好,真的命好就该拿着钱享受一辈子富贵命。”
“不说宋家了,讲讲其他的。”
“没事。”
西堂朝沈弋笑笑,“本来我就不怎么回宋家,把姓氏去掉我感觉轻松很多,人活着的每一份计较都是因为被牵扯束缚着,和宋家没关系了,我身上的枷锁也就解开了一个。
我开始读研,说实话我真在混日子,电影只是我千挑万选给自己找出来的愿意做的事,没有非做不可,一不小心还进‘LaFEMIS’了。”
“那你真够不小心的。”
沈弋怼到。
西堂没和他拌嘴,说:“到研究生毕业,学业完成了,我回宋家彻底断绝了关系,宋家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了,不用被他们提防着争家产。
说来我还记得那天宋家长辈把我和宋释文咒骂了一顿,但我和宋释文根本没听进去,宋释文也很忤逆,我和他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看挺好的啊。”
沈弋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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