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0
容念对情事是纸上谈兵,动真刀实枪还是受了不受罪。
一开始嚷疼,疼劲缓过去后就说胀,继而又哼哼唧唧哭自己肚子酸。
林问瑾毫不怜香惜玉,在他微鼓的小腹上这儿揉揉那里摁摁,一遍遍逼问他是哪里酸。
他哭得答不上来,求饶声全被林问瑾吃进嘴里,等林问瑾松开人时,容念已经昏昏沉沉,四肢软得像面条,连动弹都难了。
念在容念是初次,林问瑾没做得太过火,两次后便抽走被打湿的几层褥子,搂着容念睡去。
这夜之后,容念终于不必再睡坚硬的地板,但与此同时要肆意被林问瑾睡。
到底是在风月之地长大,容念的羞耻心比寻常人要淡些,全然不觉得爬了林问瑾的床是件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而且林问瑾给他地方住,给他好吃好喝,还给他置办了柔软的新衣,他心中感激,对林问瑾更是言听计从。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此过了月余,还是走漏了风声。
林夫人唤林问瑾去问话。
林问瑾洁身自好多年,行事又素来进退有度,林夫人并不担心儿子沉溺于美色耽误正事。
她提到了走失的小儿子,也提到了陪伴她多年的孟云,"
再有些时日,孟云就该过十八岁生辰了,如果你弟弟还在,也该是这般年岁。
"
林问瑾怎会听不出母亲话中深意。
是,孟云常年陪伴母亲缓解她相思之苦不假,但孟家这些年也拿了不少好处,何况姻缘一事怎能强求?
可林夫人又唉声叹气说自己头疼,林问瑾就是有再多的话也封在了喉咙里。
孟云闻声而来,给林夫人按脑袋,目光落到林问瑾身上,"
表哥有事就去忙吧,这里有我。
"
林问瑾并不推脱,颔首。
走到院子见着两个趴在地上的身影,是容念和新来的奴仆,二人皆是十七八岁的年纪,正兴致勃在斗蛐蛐。
容念赢了,高兴得抓住奴仆的肩膀晃,"
我就说我一定赢你!
"
虎头虎脑的奴仆憨笑着,"
容念小哥真厉害。
"
容念被夸得飘飘然,刚说了句那是,奴仆先见到了不远处沉着脸的林问瑾,连忙拉着容念起身,"
大人来了。
"
林问瑾蹙眉看着那只握在容念手上的爪子,还没等容念跟他问候,就冷着脸走往书房的方向。
容念连忙追上去,他能感受到林问瑾低沉的心情,惴惴地问:"
大人,您怎么了?"
林问瑾沉默着,等进了书房才转身凝视衣衫沾了尘土的容念。
这些时日下来,容念吃好喝好,养得面色莹润,乍一看真有点贵家小公子的气派,可现在两颊沾了灰,又变成了一只黑不溜秋的老鼠。
林问瑾在容念困惑的眼神里,猝不及防将人的外衣剥了,冷厉道:"
府中规矩不得喧哗,你都记到哪里去了?"
这几日林问瑾尚算和颜悦色,已许久不曾呵斥过容念,此时眉目霜冷,又显出些狠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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