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叫什么 管他有没有
林长云从未被这样亲吻过。
他的世界一片死寂,只能听见水流声“哗哗”
作响,胸口疼得发麻,憋得快要爆炸。
冰冷河水中的唯一温度凑上来,他的唇贴着他的唇。
林长云只感觉自己整个口腔都被对面的人掠夺,裴千度一手困住他的腰,另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死死封住他的唇。
林长云动弹不得,温热的气流划入他的喉咙。
绷到极点的胸腔终于松下来,面前的人放过了他唇上那块软肉。
林长云注视着裴千度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水底这样安静地注视着他,好像可以为他做出任何事情。
为什么会有人这样注视着他呢。
林长云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软绵绵地把额头往裴千度肩上一抵,闭上了眼睛。
再活一会儿好像也……还不错。
*
再睁眼的时候林长云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猛地坐起来,额头上敷着的毛巾一下子掉落到被子上。
知安明显是一直在旁伺候着,见他醒了,两眼一红就要哭出来:“殿下,殿下,您终于醒了,我,我……”
林长云强撑着眼皮,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
林长云的脑袋还是很疼,他靠着床扶额道:“这是在林府?”
知安诺诺道:“是,是的殿下,您刚落水之后是阿禾公子把您救了上来,那时候您已经昏了过去了,时信时愿赶紧把您送回了林府……”
知安还是忍不住,又小声道:“殿下,您多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呀……来了扬州这么些日子,您老是在出事,奴才看了都心疼,这要是让皇上,让先贵妃知道了,得多伤心……”
林长云把毛巾又敷回自己脑袋上:“是我自己惹事……”
“阿禾呢?”
知安答道:“阿禾公子已经回偏殿待着了,奴才记得殿下的话,不敢让他在外面,也不敢让他看见您真容。”
林长云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受不到另一个人的余温。
愣了好久,他才答道:“哦。”
“时信时愿呢?把他们叫来,我有话要问。”
时信时愿进了屋内,毕恭毕敬行了个礼,单膝跪下,皆是低着头,一脸严肃。
时信抢先开口道:“殿下,是属下疏忽,请殿下责罚。”
林长云不想责罚他,也没力气责罚他,摆摆手让他们俩起来:“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让你们去帮柳景安的。”
时信时愿站了起来:“多谢殿下。”
林长云又托着下巴呆坐了很久,他不说话,屋内的人也都不敢说话,一时之间落针可闻。
好久,林长云再次问道:“我之前让你们去查的……”
他又顿住了,时信时愿两人不解。
“哎,”
林长云摇了摇脑袋,继续问道,“我之前让你们查的关于阿禾的事情,是不是有结果了?”
事情是时愿查的,她上前一步道:“回殿下,初步是有结果了。”
林长云点点头:“跟我说说。”
时愿道:“裕安柜坊确实是有一个叫阿禾的侍卫,这裕安柜坊的掌柜是扬州人,娶的也是扬州门当户对的女子。”
“裕安柜坊早年起家靠的是低息公道借债,积累了好名声,来往船家和百姓都信他,后来越做越大,成了现在的裕安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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