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林衔青没动。
“你想试试鼻饲吗。”
身体突然想起呛水般的恶心感,林衔青哆嗦一下,僵硬着把嘴张开。
裴回喂了他几口粥,他一板一眼的咽下,像在满足某种任务和要求。
半碗粥下去,就在裴回把银勺放回盘里的时候,林衔青突然毫无预兆的呕吐起来。
他下巴顶在裴回肩上,以一种撕心裂肺的姿态呛咳着。
胃里如同反绞,痛苦与恶心顺着食管上泛,让他要把自己灵魂都吐出来。
粥液吐完,只剩黄水,林衔青却仍然在痛苦的呛咳,他眼神翻白,急促的倒着气,脖颈上那根筋都突出的异常明显。
裴回一动不动,任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呕吐物沾满后背定制的西装面料。
林衔青的咳呛减缓了,他再也吐不出什么,失力的垂落在裴回身前,还在紧张的小声抽气。
裴回这才拿起餐巾,他没管自己淋漓脏污的后背,先是给林衔青擦干净了脸。
雪白的餐巾下露出雪白的皮肉,裴回突然一手从下巴掐住他两颌。
林衔青听见自己的脊背狠狠撞上餐桌的声音。
“青青。”
裴回和他对视着,却完全的笼罩着他,裴回声音却带着惋惜,“为什么不能忘记过去。”
“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只有你和我,没有人会进来也没有人会离开,只有我们,我们彼此看见。”
“为什么不开心?”
餐桌的顶光下,林衔青眼神涣散,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裴回。
不知何时,他的眉目间居然有了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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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是阳光下的植物。
好像只有很多人的宠爱,夸赞,众星捧月他才能活的很好。
但也让人吃惊的是,这些苛刻的条件,他的前半生居然从没缺过任何一样,他得以如此舒服的过到26岁。
可那也太吵了。
裴回坐在客厅,手指不经意间搓了搓指节。
他已经把烟戒掉了,这儿自然也没有火机和烟盒。
青苔也是青,裴回想,凭什么不能在黑暗里为他一个人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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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见面也是意外。
事后发现人消失了的裴回毫无头绪。
房是他开的,登的他身份证。
茶楼也打电话去查了,二楼观景座是贵宾区,对顾客资料保密。
他看向镜子里面色平静,眼眶微微发红的自己,手背青筋抽动,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
对方家里也有点背景,能在二楼订上座,非富即贵,何必要淋雨走路还差点被车撞?
但他现在是被裴连褚授意解职回家敲打敲打的时期。
茶楼前台知悉他的身份,却还能那么礼貌的说出不能泄露,显然是不怵这个部长儿子。
不可能为了查一个刚见面就上床的一夜情对象去求裴连褚,这口气裴回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么快,他又见到了林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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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连褚有意教他做事,那天有个宴请找他,对方是个房地产巨头企业老总,也是新政下政府有意扶持的“民营企业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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