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路线问题(第2页)
“你父亲讨厌自治的主张,铁托同志对他这么信任,他肯定要和这些人坚决斗争。”
弗拉季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可是,卡德尔可能不这么想,还有铁托本身就是克罗地亚人。”
谢瓦迪科欲言又止,“现在父亲的位置,非常像是贝利亚前些年在苏联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很危险的,斗争是这么的激烈。”
贝利亚是苏联部长会议第一副主席,在斯大林晚期,苏联政治结构出现了变化,因为斯大林本人就是做书记书记说的算,做部长会议主席部长会议主席说的算的人,他本人是苏联部长会议主席。
这也是为什么,马林科夫作为斯大林之后第一序列的接班人,对部长会议主席的职务非常满意的原因。
而领导书记处的赫鲁晓夫,在刚开始不过排名第五,被视为是一个边缘人。
比起贝利亚,兰科维奇的地位看起来似乎更加稳固,在三个月前的南斯拉夫八大上面,兰科维奇被选举为南斯拉夫副总统,同时领导中央委员会书记处。
在这之前,兰科维奇主要的工作履历和贝利亚类似,是领导南斯拉夫的安全工作,哪怕是现在,南斯拉夫内务部部长斯维蒂斯拉夫,也是兰科维奇的部下。
谢瓦迪科之所以和母亲弗拉季交谈,是因为自己说话兰科维奇不会听,作为一个经过抗德战争的游击队四巨头,战后总处在反苏第一线,兰科维奇根本不可能听他这个小儿子的建议。
别说是这种建议,谢瓦迪科因为厌烦重生之后的未成年过程,想要跳级都被兰科维奇否决了,说是全盘否决倒也没有,谢瓦迪科跳了一级,和一群大了一岁的同学继续上课,和没跳也差不多。
所以连跳级这种小事,都无法得到兰科维奇的同意,他这个时候提醒兰科维奇,你和贝利亚的位置一样?人家根本不会听。
不过谢瓦迪科经过观察到时发现了,母亲弗拉季和兰科维奇的感情很深厚,可能是因为近二十岁的年龄差距,兰科维奇对这位战后迎娶的小毛妹十分喜爱,所以枕头风是管用的。
这种老夫少妻,加上弗拉季本身也是一个学霸,说话肯定比谢瓦迪科这个未成年管用。
弗拉季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自己的孩子疑问道,“舒立克,这些话是谁和你说的?”
“难道就不能是我自己想的么?吉拉斯一派被清除掉之后,现在高层本就关系微妙。”
谢瓦迪科皱着眉头道,“我们怎么知道,巴卡里奇和特里帕罗后面,是不是铁托支持。
不然一个中央委员一个议员,怎么敢挑战副总统接班人?”
在母亲面前,谢瓦迪科就畅所欲言了,远比在兰科维奇面前话多,“而且塞尔维亚的主张,没有其他民族的支持。
吉拉斯一派的黑山干部,本身就是因为右派被清洗,哪怕铁托也想过国家主义,难道不会因为各个共和国的言论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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