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萨达姆的极限施压(第2页)
谢瓦迪科站起来和自己的两个哥哥打招呼,他和伊琳娜的儿子也有一个叫斯凡特,斯拉夫人就是这样,重名的相当多,又不是全部名字都一样。
在两人羡慕的目光当中,伊琳娜和尼娜都到了谢瓦迪科身边,一左一右。
米罗斯拉夫心中不无羡慕,虽然在暗中南斯拉夫有一些干部肯定占据了更多的女性资源,但那都是暗中,不符合社会主义的价值观。
“舒立克,父亲生病你总算是回来了。”
斯凡特忍不住照着谢瓦迪科的屁股就是一拍,咬牙切齿道,“资本主义的腐朽在你身上真是淋漓尽致。”
贝尔格莱德正在上演兄友弟恭之时,谢瓦迪科眼中的反面教材,乌代和库塞的父亲,伊拉克最高领导人萨达姆,正在曾经受到伊朗威胁的南部重镇巴士拉,为伊拉克的巨额债务进行最后的努力。
对于之前海湾国家的不配合,萨达姆认为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反对了,必须要出重拳。
战后伊拉克的问题远没有结束,北方的库尔德人觉得机会来了,对萨达姆的统治进行了反抗,但两伊战争积累的百万大军发挥了作用,库尔德人的反抗被伊拉克军队荡平,北方领土的硝烟没有散去,显示了力量的萨达姆又匆匆来到巴士拉。
萨达姆·侯赛因的手指划过镀金讲台,在抛光的大理石表面留下汗渍。
台下坐着科威特埃米尔贾比尔、沙特亲王苏尔坦,他们的丝绸头巾在空调冷风中纹丝不动,像裹尸布般平整。
"
八年战争,我们为阿拉伯世界挡住了波斯人的弯刀。
"
萨达姆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嗡嗡作响。
他身后大屏亮起触目惊心的数字:六千亿美元战争损失,一千四百亿美元外债,几十万伊拉克青年伤亡。
最后一帧画面是两伊战场上成排的裹尸袋,配文:"
这就是我们的支票簿。
"
科威特财政大臣的钢笔突然掉落。
他弯腰去捡时,看见萨达姆军靴上还沾着哈拉卜贾化学袭击现场的黄土——那场针对库尔德人的屠杀,用的正是伊拉克用石油美元从西方买来的毒气。
"
伊拉克的血不能白流。
"
萨达姆突然拍向桌面,震得水晶吊灯叮当作响。
投影仪切换到另一组数据:科威特鲁迈拉油田的钻探方向,那些斜穿两国边境的红色箭头,像一柄柄刺向伊拉克的匕首。
沙特代表团的外交官在速记本上写道:"
这不是请求,是最后通牒。
"
他余光瞥见萨达姆的共和国卫队军官正在帘幕后检查手枪保险——这些刚从前线回来的军人,制服上还留着弹孔灼烧的焦痕。
当会议陷入死寂,萨达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染血的伊朗军牌扔在桌上。
"
或者免除债务,"
金属撞击声在会场炸开,"
或者让真主来裁判谁该为阿拉伯的背叛付出代价。
"
谢瓦迪科要知道这一幕,肯定会对这副阿拉伯世界天然领袖的逼王风范鼓掌,不过对于参加的阿拉伯国家的众多贵宾来说,这种表现就不够看了。
你萨达姆再强,也不可能让大家违背美国的利益,不能够因为伊拉克的问题,就破坏阿拉伯国家和美国的关系。
对于这些国家的想法,萨达姆不能说完全不知道,不过他不认为,美国会因为这件事就面对伊拉克的百万大军,再说了,苏联不可能对美国的举动无动于衷,因此萨达姆无师自通的用起了极限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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