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坨坨与花花的放浪进行时
几日前。
时值深冬,雁京落了薄雪。
长公主府侧院的檐角堆了一层白,天黑得早,院里只有廊下一盏昏灯,被风吹得晃。
门闩落得很死。
窗缝用厚帘塞紧,灯只留一盏。
隔音阵的符纹在梁上轻轻发亮,把屋里的水声、喘声全关在里面。
南宫烨的黑白道袍系带解开一半,领口敞到锁骨下。
这位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此刻奶子被揉得发红,乳尖湿亮,随着呼吸轻轻颤。
步月华的紫裙堆在腰上,亵裤不知扔去了哪——缺月山庄的庄主,腿心耻毛被淫水浸成一缕一缕,贴在白腿根上,穴口还微微张着,吐出一点未干的白浊。
屋里四个男人。
侯管家跪坐在榻沿,干瘦的手还搭在南宫烨腰侧,肉棒刚从她穴里抽出来,柱身亮晶晶全是水,马眼还挂着精丝。
步寒音跪在步月华身后,老实相的脸红到耳根,裤带解开,肉棒硬邦邦抵着庄主臀缝,龟头把臀肉顶出一个浅窝,却不敢真捅——
门边站着吕炎。
吕炎黑黄道袍未解,下颌两道旧疤在灯影里发暗。
他弟子吕衡抱臂靠墙,目光阴阴地在两个女人腿间来回刮,喉结滚了一下。
“谢小儿还在北边。”
吕炎只一句,满屋便静了,“今日子时前,他到不了雁京。
过了今夜,你们谁再敢在长公主府里弄出声响——”
他看了眼侯管家,又看了眼步寒音。
“他若闻见味,第一个砍的不是女人,是你们。
本座可拦不住。”
侯管家哆嗦一下,忙赔笑,压着嗓子道:“老奴晓得,老奴晓得……今日只敢在这隔音阵里……阵是吕掌门布的,外面听不见……老奴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让谢公子知道……”
步寒音喉结滚动,嘴唇发白:“庄、庄主……属下也是……也是怕谢公子……真杀进来……属下死不足惜,就怕连累庄主……”
步月华哼了一声,没骂他怂,只伸手向后,握住他那根烫热的肉棒,掌心从棒身撸到龟头,拇指一碾马眼。
步寒音整个人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慌忙抿住嘴唇。
南宫烨冷冷偏头,丹凤眸里有怒,也有一层压不住的湿意。
她本不该再来。
吕炎令牌、侯管家契约、步月华一句“你当我不知道你跟这丑东西做过”
——把她逼进这间屋子。
可进来之后,腿心就先湿了。
侯管家那根又丑又硬的肉棒刚在她穴里进出半炷香,她高潮过一次,淫水把榻沿都洇深了。
穴心还在一跳一跳地空,空得发慌。
南宫烨指尖在榻沿上掐出白印。
腿还软着,步月华那双眼睛又在看她,屋里男人的喘声一下下往耳朵里钻。
谢尽欢不在。
不在,他们才敢这样。
不在,今夜才还能再做。
“既然今夜还能做,“步月华忽然开口,嗓子发哑,却带一点不服,“就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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