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吕炎师徒的调教
三日之约,说来快,也就一眨眼的事。
长公主府这几天表面热闹得不像话。
谢尽欢为着一月之期四处钻,刑部司的案卷翻了一摞又一摞,字都看花了,还得跟陈魑虚与委蛇;太常寺墙外转得门卫都眼熟,有回差点被当成刺探的细作盘问,亏得赵翎贴子到得快。
夜里回到府里,还要跟令狐青墨、赵翎对线索,煤球趴在角落打呼,他连逗猫的心思都没有。
南宫烨跟着跑过两回道门。
住持们客客气气,茶水端得勤,一提到吕炎,嗓子忽然哑了,话也绕开,像那三个字烫嘴。
步月华去酒楼茶馆听闲话,听来听去不是“南朝侠士杀人”
就是“吕少卿养伤”
,听到第三回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吓得邻桌一跳。
侯管家更是勤快得像条哈巴狗,出出入入,嘴上全是“为谢公子办事”
,暗地里却总往南宫烨、步月华房门口瞟,笑得褶子堆成山。
可一到夜里,南宫烨躺在自己房里,就听见心跳撞鼓。
榻沿空着,令牌不在她手里,可那四个字比令牌沉——三日后,子时。
她数息、调息,把道心按了又按。
一闭眼却总闪回侧院、火息、吕炎按她贴墙的手。
更糟的是,腿心会跟着那画面发热。
她把道袍下摆死死压住,心里骂自己恶心。
骂完,那点热还在,像炭埋在灰里,怎么压都压不灭。
步月华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夜里醒两次,后穴空得发慌,前穴又隐隐发肿。
她把枕头砸到地上,先骂吕炎,再骂管家,再骂南宫烨把她拖进这摊浑水,最后骂自己怎么会湿。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场面不等于认命。
她咬着被角重新睡,牙关咯吱响,像跟自己的身子较劲。
第三日入夜,谢尽欢还在前院议事厅里摊着地图,跟令狐青墨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庆州方向的传讯靠谱,一个说太像有人故意放风。
桌上茶凉了三回,赵翎中途进来看了眼,摇摇头又出去了,显然懒得掺和这种细节官司。
南宫烨推门进去时,厅里正吵到一半。
她道袍整洁,头发一丝不乱,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淡模样,站在门槛边开口,声音不高,却把两人都打断了:
“我晚间要出一趟。
城西有道门旧友约见,想打听占验派这几日的动向,也顺便问问吕炎伤势、闭关之类的闲话。
子时之前一定回来,不会耽误明早查案。”
谢尽欢抬头,眼里全是熬出来的红血丝,却还是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南宫真人夜访?行啊,那需不需要我陪你走一趟?我正好也想听听北周道门怎么说。
再说这几日雁京风声紧,你一个人……”
“不必。”
南宫烨语调平得像在念功课,“你忙你的一月之期。
案卷、太常寺、陈魑那边的眼色,哪一样都比我这点拜访要紧。
我问完就回,真有变故,会让侯管家传讯回来。”
步月华靠在门边,肩伤纱布早换过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她听完哼了一声,抱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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