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黑晶的囚笼(第5页)
她含住冠头,闭上眼品了品,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那滴液体咽了下去,然后才抬眼看他,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比上次要甜一些。”
她张开嘴,将整个冠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
她的嘴唇在冠缘边缘收紧,舌面从冠头底部向上缓缓画圈,每一圈都压得很实,用舌腹最柔软的部分碾过冠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槽。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环住最粗的位置,配合着嘴唇的节奏从根推到冠、再从冠滑回根,指腹在每一次推到冠缘下方时都额外施加一个轻柔的下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过后的熟练,像是她在深夜里独自练习过,在自己的寝殿里,在那张她躺了十八年的大床上,用指尖和嘴唇对着自己想象过无数遍的场景。
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沿茎身向下滑,吞到将近一半的位置停住,用唇壁内侧的软肉裹住茎身中段,开始做微小而密集的头部落动。
大幅吞吐改成了贴着筋脉的反复摩擦,她的舌面同时贴着茎身底部那条最粗的主筋,从根舔到冠、再从冠舔回根。
整个动作慢而专注,带着一种在处理政务时才有的精准和耐心。
她的喉咙里会不时逸出含混的、压抑的鼻音,那声音又软又黏,在每一次冠头碾过她舌面上最敏感的位置时溢出来。
她的身体同样在出卖她。
她跪着,双腿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地收紧又放松。
深紫色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了,透明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爬行,在壁炉火光下泛出细密的水光,甚至有几滴顺着丝袜的边缘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按压着那处肿胀的花核。
她一边含着那根粗硬的器官,一边用手指碾着自己,动作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溢出的鼻音也越来越黏。
“殿下。”
李维的声音沙哑,“您自己倒是没闲着。”
“你管我。”
她含着他的冠头含含糊糊地说。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点模糊的震动,那震动顺着舌面直接传到冠头上,让他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紫色瞳孔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眼神里带着水光,混合着挑衅、羞耻和某种她拼命想压住的沉迷。
她含着他,却没有动,只是用舌尖抵着冠头下方那道沟槽,一圈一圈地画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我喜欢一边含着你一边自己摸,反正那地方待会儿也是要给你的。”
墙后面,伊莎贝拉紧紧攥着裙摆,几乎忘记了呼吸。
密室很小,只容得下一张矮凳和一盏罩着紫纱的灯。
她跪在矮凳前,双手扶着紫水晶观察墙的窗框,看见母亲跪在学长面前,银发散落在深紫色的地毯上,像一道流淌的月光。
她看见母亲仰着头,嘴唇水润,正在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吞下学长那根完全勃起的器官。
她看见母亲的喉咙鼓起又落下,看见母亲的眼角渗出一滴泪,看见母亲的手指在学长腿根处攥紧,指节发白。
然后她看见母亲那只空出来的手,正伸进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地碾动。
伊莎贝拉的心跳得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十天前她看见过母亲跪在壁炉前,看见过母亲献出自己的后庭,看见过母亲最后被学长抱到沙发上。
但今晚的母亲好像变了。
她跪在地上,含着那根粗硬的器官,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指把自己送到半途,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喉咙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又软又黏的鼻音。
那个在朝堂上念敕令的、威严疏淡的皇后,此刻像一只被欲望浸泡透了的、甘愿匍匐在地的雌兽。
她的指尖不知不觉伸向了自己的裙摆。
隔着学院服的布料碰到大腿内侧时,她才发现那里早已湿透了,湿到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她咬住下唇,把裙摆一点一点卷上去,露出两条白皙的、微微发颤的大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