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重写片段
襄阳城内,秋寒渐深,府中书房内炭火微燃,暖意融融,却掩不住窗外风声的低啸。
她独坐案前,案上文牍堆叠如山,她一手执笔,指尖在纸上轻点,墨迹晕开,勾勒出军情布署,另一手抚过额角,眉间一抹倦色难以消散。
烛光摇曳,映得她脸颊略显苍白,目光沉静中透出一丝疲惫。
虞师宪轻叩门扉,步入房内,长袍拂地,带来一阵微风,不知何时,虞师宪开始唤她“蓉儿”
,这称呼从他口中吐出,温润如水,似早已熟稔,黄蓉听来却丝毫未觉突兀,反倒有一丝莫名的亲近涌上心头,似他这声呼唤早已在她孤寂的日子里悄然生根。
他见她独自批阅,温声道:“郭夫人,又在忙碌?”
他走近案旁,俯身拾起散落一侧的文书,动作熟练,指尖轻理纸边,低声道:“蓉儿,你一人担此重任,郭大侠却在外逍遥,实在让人不平。”
黄蓉闻言,手中的笔顿了顿,墨滴落在纸上,溅出一点黑星,她抬眼看他,低声道:“他为国效力,何来逍遥之说?”
语气平淡,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悦。
虞师宪叹息一声,目光温润,却带着几分深意:“效力是真,可若心不在此,又有何用?”
他并未明言,却意有所指,声音低缓如水,似一石投入湖心,激起她心头一阵波澜。
她想起李全醉语中“郭大侠对程姑娘情深意重”
的刺耳之言,眼神黯淡,笔尖在她指间轻颤,却未反驳。
她转头望向窗外,秋叶飘落,似在低诉她的孤寂,烛光在她眼底跳跃,映出一抹难掩的痛色。
自此,虞师宪加深与她的接触,每逢她疲惫,他总适时出现,尤擅以说笑排解她的烦闷。
这日午后,。
虞师宪入内,笑道:“昨日我听军中老卒说,有匹马跑得太急,摔进壕沟,结果被自家火油烧得满身焦毛,活像个黑炭团,偏还嘶鸣不绝,教人笑破肚皮。”
他语气轻快,模仿马嘶时喉音低鸣,略带夸张,嘴角微扬,露出几分顽皮。
黄蓉听罢,嘴角不自觉上扬,掩唇轻笑,低声道:“虞兄这话倒有趣。”
他见她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接着道:“还有那日巡城,见个小兵偷吃粮草,硬说是替马尝味,我问他滋味如何,他竟说‘比我娘做的还咸’,你说这兵是傻还是憨?”
他边说边摇头,声音抑扬顿挫,似在说书,长袍袖口随手势轻晃,带出一阵微风。
黄蓉闻言,笑意更深,疲惫似被这笑声驱散几分,低声道:“你这张嘴,倒是能解闷。”
虞师宪微微一笑,温声道:“蓉儿若闷,我便多说几句,你我同守襄阳,总不能教你一人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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