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终章 60

祝远一进会见室看见来人后微微有些惊讶，狱警走后，他坐在玻璃前，看着那头的人，朝电话里道：“真没想到，来看我的竟然是你。”

张海川拿着电话，淡淡道：“怎么，你很惊讶？”

祝远朝他一笑，没打理的胡子显得他有些疲惫，“托你男人的福，我的夜总会被条子一锅端了，沈莉莉也死了，我还真想不到有谁会来看我。”

张海川微微仰头，轻蔑一笑，“活该。”

祝远只是一笑，身体往后靠在了凳子上，“你找我做什么？”

张海川闻言眼神逐渐变暗，他看了祝远片刻，道：“我那天阻止了陶然，不代表我不想杀你。”

他眼神冷漠，语气里带着恨，“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对小林姐做的事，你和张建明一样，都该死。”

“可惜啊，我死不了，法院没给我死刑。”

祝远嘲弄道，“张海川，你还是太年轻，不够狠，你想让我死，就该在那天让陶然动手，年轻人总是会被感情牵绊住，你虽然有天赋，但这样是做不了大事的。”

这话他还在夜总会时也和张海川说过，但如今张海川已经脱离了那片黑色地带，祝远的话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儿作用，张海川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我跟你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张海川，你和我是同类人。”

祝远直起了身子，抬头看着他，“就算没了我，你最终也会变成我，你逃不掉的。”

张海川直视祝远的眼睛，说出最后一句话，“以前的我也许不会逃也逃不掉，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勾起嘴角，“有人在岸边等我。”

张海川出了监狱刚好下午三点，陶然在外面等他，看见张海川出来了便把车开到了张海川面前。

这车是陶然找陈颖玉借的，监狱离市中心两个小时的车程，没车太不方便。

回市中心的途中张海川实在是太过无聊，他趴在车窗上看了会儿风景，又把头转向驾驶座，他撑着脑袋看着正在开车的陶然，那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淡漠的侧脸白皙如玉，张海川越看越觉得帅，这一盯就盯了好久。

陶然早就知道张海川在看他，开了一会儿才问道：“好看吗？”

张海川瞬间收了目光，别过头，“好看个屁。”

陶然瞥了一眼张海川红红的耳尖又道：“别在路上发骚。”

张海川炸了，“操，谁发骚了，你有毛病？”

“现在刚过高速路，离市中心还很远。”

陶然道，“我随时可以停下在车上操你。”

“你他妈给我开好你的车！”

张海川语气有些慌，这事儿陶然真的能干出来，说完这句话张海川就禁了声，陶然的话本来也不多，车上沉寂了许久，陶然又突然问道：“那天你和我妈说了什么。”

张海川一边放低座椅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同性恋恶心，我配不上你，叫我离开你。”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你配不上老子。”

陶然淡淡一笑，“我妈肯定气疯了。”

“是啊，在餐厅一个劲的骂人，”

张海川躺在座椅上道，“你和陶浅真的一点儿也不像她。”

下午五点多，两人都回到了家，陶然用前几天买来的东西做了几个菜，张海川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也不剩，嘴上却还是说难吃，而陶然也是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的人，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直到陶然把张海川拖进浴室翻来覆去操了好几遍，张海川那哑着的嗓子才骂不出任何话。

陶然在张海川家又呆了两天才回的学校，一个星期之后就递交了走读申请，和张海川一起租了间学校对面的房子，陶然没有经济来源，但他奖学金多，文章稿费科研项目，每月平均下来挣得起比张海川打工的钱还多，而张海川在工地打工的三年还是攒了不少钱，两人的生活基本不用愁。

在搬家的后一天，陶然请韩思诚他们吃了个饭，罗开本来是没空来的，但一听韩思诚也要来，赶着上来套近乎，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罗开的公司刚刚起步没多久，继续人脉，韩思诚这么大个便宜他白占白不占；陆东秦是最晚来的，他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样子，看见陶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陶然，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寝室里真的好寂寞啊。”

陶然根本不为所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镇定自若地夹菜，只有坐在他旁边的张海川看出了深深的嫌弃，陶然之前告诉过他，陆东秦算是他唯一的朋友，张海川想不通这两人性格完全不一样怎么成为了朋友，后来才知道，大概是陆东秦不要脸的程度太高了。

韩思诚是在罗开后面到的，陶然虽然讨厌这个弱智富二代，但黑社会这件事他确实帮了不少忙，张海川看他明明很讨厌但还是要真心实意道谢的别扭样子差点没乐疯了。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几个人前前后后出了餐厅，韩思诚和张海川打了招呼后就去了底下车库，这车刚一解锁，就一溜烟的就钻进一个人，韩思诚一看，陆东秦笑眯眯地坐在副驾驶上，“你看我们正好顺路，你就顺便载我回学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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