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78
庭嘉树的意识还不太清楚,裴灼的声音对他来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只觉得自己被人任意摆弄,无力还手:“不要,别、别碰我……”
他迷迷糊糊地反抗,眼前重新蒙上灰色,差点又睡过去,可他刚合上眼,后面的人就弄他,害得他屁股麻麻的,肚子里面热热的。
长时间的性事让庭嘉树实在有些吃不消,睡又没睡饱,体力活又干得多,虽然不用他怎么动,但就像坐在大巴车上颠簸,也是很辛苦的。
他喘着气,不由自主地尽量配合身下人的动作,好不被摔下去,这张沙发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太挤,只能紧紧重叠在一起,像一叶小舟,或许这正是它被选中的原因。
庭嘉树伸手往下探,想要摸摸自己的腿还在不在,之前有人用力掰开,强硬地按着腿根顶进来,他的腿筋都好像断了。
摸倒是摸到了,但是捏来掐去都没什么知觉,连手感都硬硬的,可能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庭嘉树“哇”
的一声哭了。
裴灼问他哭什么,他伤心地说:“你还有脸问,我被你搞得下半身都瘫痪了!”
裴灼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有些偏高,但在正常的范围内,不是发烧,只是被操傻了。
他把庭嘉树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放到他寻找了半天的那双细瘦的腿上:“你的下半身在这。”
“噢。”
庭嘉树放心了一些,但还是哭,“你别搞我了……不然早晚会坏的。”
裴灼:“最后一次,做完就休息。
把屁股抬起来。”
庭嘉树呜咽着依言撅起屁股:“你又骗我……”
裴灼有时想全塞进去,有时候又想把庭嘉树吞下肚。
大开大合地操干了才几十下,庭嘉树就又要去了,他高潮太多次会力竭,为了延长快感,裴灼放慢了速度,缓缓抽出来,再用力挺身,庭嘉树爽得脚趾都发颤,他把尖尖的下巴搁在裴灼肩上喃喃自语,裴灼以为他想要什么,凑近了才听清他在撒娇,黏黏糊糊地在说:“嗯……好舒服。”
庭嘉树确实是可以被操服的,意乱情迷的时候埋在他体内就等于走进他心里,大概是天性淫乱,惯于屈从欲望。
早知道在能勃起的那一年就强奸他。
裴灼在他耳边把邪恶的想法如实相告,庭嘉树报以呻吟和兴奋收缩的内壁。
再醒来是在浴缸里,柔软的水波庭嘉树原本就疲惫不堪,睫毛上还挂满了水滴,艰难地睁开眼时淌下一行泪水,裴灼立刻把他抱紧,以为他恢复清醒了感到痛苦。
庭嘉树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两下,跟挠痒痒似的,随后开始布置任务,每个使唤弟弟的人都一样:“渴得我嗓子冒烟,倒点水来。”
裴灼从浴缸里出去倒水,他一走,庭嘉树就觉得很冷,他随波逐流地慢慢下滑,像山顶上滚落的石头,裴灼在他头没入水中的最后一秒赶回来救人,把他重新抱在怀里,水杯举起来,吸管放入他口中,就差嘴对嘴喂了。
庭嘉树喝了一大杯,他哪哪都流水,消耗掉的水分太多。
其实裴灼给他喂过好几次,但庭嘉树那时候完全是循着本能张嘴吞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好冷。”
庭嘉树无神地喃喃,“用这么冷的洗澡水会感冒的,你要去参加冬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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