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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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起包包，季半夏走出卧室，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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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到门口时，正好傅斯年从卧室出来，二人在客厅碰面了。

季半夏愣了愣，微笑着扬手跟他打招呼：“早！”

傅斯年也愣了愣。

他头发凌乱，双眼发红，脸颊上隔夜的胡茬长得茁壮茂密，看上去十分憔悴。

他看着季半夏，没有说话。

季半夏也不以为意，笑了笑就准备继续往前走。

“晚上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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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

身后突然传来傅斯年声音。

嗓子很嘶哑。

季半夏迟疑着没有转身：“可以不去吗？我今天要去学校。”

她晚上想一鼓作气把论文的第二部分写完。

“不可以。

这是协议中合作的一部分。”

傅斯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又想起昨晚痛哭的她，那两片蝴蝶般薄薄的肩胛骨。

“那好吧。

晚上见。”

季半夏也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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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放下了，她大方的很。

契约精神她有，商业合作精神她也不缺。

再说她也没去过拍卖会，正好长长见识。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傅斯年满意的点点头，朝洗手间走去。

季半夏也朝门厅走去。

突然，她的眼神被地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个人形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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