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是你教我
房间里,药香味是苦涩的,而床榻上的交缠厮磨是甜蜜的。
清凉熨帖的灵流与滚烫翻涌的情潮交织在一处,效果果然比单纯神交要好上许多。
谢妄生能感觉到,身上各处尖锐的痛楚正在一点点退去。
而此刻将他淹没的,却是另一种陌生又刺激的战栗。
起初,他是想把江怀聿压在身下的,也想像上次他对待自己那样,解开他穿戴整齐却碍事的衣衫,把这个表面上端方自持的人吻到失去分寸。
这样才公平。
但灵髓痛来得太凶,令他力不从心,只能不甘不愿地躺着。
后来,等痛意渐缓,他又已经被亲得晕头转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刻他身上只余一条亵裤,衣衫不知什么时候七零八落地和锦被堆叠在一起,难为江怀聿这个强迫症,居然没半途停下去叠衣服。
更要命的是,经历上次书房一事后,他本以为自己不过是胸前那两处格外敏感。
没想到今日,又被江怀聿试出了另外两处:腰窝和脚踝。
当温热的唇落在腰窝上时,谢妄生整条脊背都像被极轻极细的电流掠过,细细密密地颤了起来。
他本能地扒住床沿想躲,却又被江怀聿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脚踝,重新拉了回去。
长年握剑在虎口处留下的薄茧擦过踝骨,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
他呼吸急促,死死咬住自己的食指,才没让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许是见他颤得厉害,江怀聿终于伸手将他搂住,俯身过来,细细密密地啄吻他的唇,低声问:“灵髓好些了么?”
尾调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缱绻的哑意。
情到浓处,谢妄生觉得江怀聿声音也好听极了,晕晕乎乎地“嗯”
了一下。
他伸出手,捧着江怀聿的脸,冲他笑,声音有些含糊地唤了一声:“子喧,你真好看。”
江怀聿垂眸和他对视片刻,再次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方才更深,也更不容逃避。
与此同时,他的手顺着谢妄生的胸膛缓缓往下,指尖掠过小腹时,谢妄生骤然清醒了几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
江怀聿顺从地停下了。
他凑到谢妄生耳边,声音低缓地哄道:“须得走完一轮,才好压制你的灵髓痛。
否则之后几日,你仍会痛得起不来榻。”
谢妄生缓慢地眨了眨眼,迷离的眼神中露出几分犹豫。
是,这一次的灵髓痛来势汹汹。
若不能压下去,别说修行,恐怕连寻常起居都要受影响。
“只差最后一步,”
江怀聿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蛊惑,轻轻唤出那个极少有人知晓的小名,“阿满,乖。”
谢妄生指尖一颤,原本攥着他的手便松了几分。
江怀聿得了允许,指尖挑开他身上唯一的布料,灵活地探了进去。
谢妄生骤然瞪大眼,全身紧绷,瞪着江怀聿:“你!”
江怀聿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把骂人的话给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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