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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神官的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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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唇边,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不能说,说了她无法把心放在国家。

她的心要分给天下,分给那往后十多年,会站在她身侧的男人。

他不能抢,也抢不得。

他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目光重新静如死水。

“第三引导点既已通,”

他冷冷道,“陛下的血脉今日算小成。

此为第一课,每三日一次,臣会再来。”

他取出帕子擦了手,转向案上,将竹简缓缓卷好。

待他走到门边,那方帕子也重新收进袖中,仿佛刚才淋了他满指的体液,不过是一场错觉。

华桑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披散着发看他,双腿间还热辣辣地缩着,胸口两粒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

她叫他:“重鋆。”

他停在门前,没回头,影子被她烛上的光推得很长。

“这一个月里,”

她的声音在夜里发抖,却又掐得极稳,“每一次,都要像今晚这样么?”

重鋆沉默下去。

殿外风声忽大,铜铃在檐角齐乍乍地响。

他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答了,才说了一个字。

“是。”

门开了。

夜色从外头扑进来,像要把整个寝殿吞进去。

他的白袍一闪,人便没入黑暗里。

门阖上,他终究没回头看她一眼。

华桑坐在那里,过了好久才抬手,指尖触上自己的嘴唇。

他方才示范第三引导点时,曾极轻极快地吻了她一下。

那个吻短得像一片雪落在新烧的炭上,未及成水,便化作了烟。

可她仍觉得那处皮肤烫得厉害,像他留下了烙印,又像什么都没留下。

眼泪终于滑下来,无声跌在她裸着的膝头,落进方才被她的汁水和汗水浸湿的月色里。

远处神钟沉沉一撞。

子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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