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年野望得偿宿愿(第3页)
他一边操一边说,手掌拍打她的臀肉,“王既要平衡军权,便先在臣这里,请大王把这碗水,盛稳了。”
“你……你敢同朕说军权……”
华桑转过头骂他,眼里水雾横生。
风玄凑过去,与她唇舌相缠,下身却片刻不停。
他舌头搅着她的嘴,肉茎搅着她的穴,华桑连骂都变成破碎的呜咽。
即使忘了重鋆那些教引顺序,她情动到极致时,依旧顺应血脉本能,花穴深处渗出带着甜香的体液。
风玄闻到了,喉结一滚,动作陡然更猛。
他抽出肉茎,就着体位低头去舔她腿心,把那股甜香悉数卷进嘴里。
几乎是同一刻,他全身肌肉暴起,青筋从脖颈到手背全部绷紧,眼神暗得像燃着深黑火焰。
“华桑。”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如同低吟的兽,“臣要把这五年的念想,全给你。”
他的气味、体温和力量袭来,那种仿佛被兽笼罩的凶猛骇浪,华桑被他压着,有种来自远古威压恐惧,又产生一种不知名的依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想要,只觉穴里一阵空虚后,被他用更凶的力道重新插入,又深又重。
风玄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动撞击最深处,最终在数十记疯狂顶弄后,龟首死死抵在子宫口,精液狂涌出来。
热液灌满了她整个穴道,她被烫得直打哆嗦,又一次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棍,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啊……不……”
她的哭叫和呻吟交缠,泄得几乎昏死过去。
风玄伏在她背上喘气,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剧烈得如同战鼓。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里面,享受她的收缩。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王,臣这身血,现在大约能空手撕一匹狼了。”
她没力气回话,只能偏过头,任汗水从额角滑下去。
两人交缠至深夜。
华桑已经不记得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只记得每回高峰都比上一回更烈,最后一轮时,她甚至自己喊着要他、勾着他的腰不放。
天快亮时,她才沉沉睡去。
黎明前夕,晨光从菱花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风玄的侧脸上画出一道极浅的轮廓。
他侧躺在旁,手肘撑在枕上,正一动不动地看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在初阳里几乎透明,像某种只在清晨出现的兽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被看得喉结滚了一下,像要移开视线,却忍住了。
半晌,他伸手,把她滑到肩下的被角重新掖好,指尖划过她外露的锁骨沟,停了一瞬,收回去。
“睡吧。”
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臣在这里。”
华桑没有应声,只把脸往被里偏了偏,重新闭上眼睛。
他仍醒着。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离开过她。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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