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臣要进去了(第2页)
他的指腹沿着她后背一路往下,隔着宫裙一节一节地按着她的脊柱。
衣带不知何时松了,外衫滑落在地。
她感到胸口一凉,紧接着便是他温热的嘴唇。
云戈低下头,隔着内衫含住了她挺起的乳尖。
口水浸湿了薄薄的布料,他隔着那层湿透的衣料用牙尖磨蹭,又把整片乳晕含进嘴里吸吮。
华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自己都未料到的呻吟。
她的乳头因他舌头的碾弄而硬得发疼,身下也涌出一股湿滑。
她记起重鋆曾教导她,引导点有三处锁骨、胸口、花穴。
此刻云戈精准无误地触碰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深处的床榻。
比起风玄的掠夺与雷默的克制,云戈的温柔里裹着十足坚定的占有。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俯身压下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却又处处留着分寸。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撩开裙摆,隔着亵裤按上她湿热的花穴。
华桑猛地震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深。
“陛下的身子已经在等臣了。”
云戈的唇贴在她耳畔,声线温润,却裹着异样的沙哑,“臣每晚都梦见这个……梦见陛下这般夹着臣的手不肯放。”
他的手指拨开亵裤边缘,准确地探入那条湿淋淋的缝隙。
两根修长的手指按上她鼓起的阴蒂,轻轻一碰,华桑的腰便高高弓起。
云戈伏在她颈边,手指抽送着,一边操弄她那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一边低声说:“陛下的左耳后有一粒极小的红痣,不笑的时候会藏进头发里;陛下看奏章厌烦时,总会拿指尖去搓朱笔的笔杆;陛下其实不喜欢熏香,只忍着不说……臣都知道,全都知道。”
他的手指突然整根没入她湿软的穴里。
华桑尖锐地“啊”
了声,指甲陷进他肩胛。
云戈抽送得极慢,拇指却死死按着她的阴蒂画圈。
他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沉:“臣还知道,陛下此刻已经准备好让臣进去了。”
她的理智在他那句话里溃散。
他脱去她的内衫,让她在昏黄的灯光下全然敞开。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那身文人之袍,露出并不算壮硕却匀称结实的身体。
华桑迷蒙着眼看他,见他下腹那道暗色的毛发向下延伸,中间挺着一根颜色偏浅、茎身修长的阳物,前端宛如箭镞,与他外貌不匹配的攻击性。
云戈跪在她腿间,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臂弯,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湿滑的穴口。
“臣要进来了。”
他还是那副温柔语气,额角却有汗珠滚下。
他挺腰,炙烫肉棍一吋一吋地挤进她的肉穴,坚挺的龟头把紧窄的肉壁撑开。
华桑嗯啊叫出来,手指揪住身下的被褥。
云戈却突然顶到最深处,回身一撞,龟头狠狠撞上那个最敏感的嫩肉,顶得她眼前白光一闪。
他开始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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