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章 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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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王，圣上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宣事太监高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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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淮阳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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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无数次被众人瞩目，只是这一次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再也不是敬畏和孺慕，而是惊疑与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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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充！
朕在问你话呢！”
皇上的声音并不高，也不尖利，却有着石破天惊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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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王勐地打了个冷战，惊慌失措地抬头，紧接着又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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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辩解，却终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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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可以狡辩，而有些事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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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确不是所有的事都非黑即白，可有些事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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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阳王微微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大势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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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严防死守层层包裹的秘密，被一下戳破，他自己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丧失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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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
姚虎就站在他身后，声音惶急颤抖，“父王，你倒是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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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希望淮阳王能义正言辞，毫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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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以前每一次在朝堂上举足轻重，一言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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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淮阳王根本就没理会，此刻他脑中闪现的是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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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短短的片刻。
他却能够将自己的一生都回想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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