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8页）

能当上预科院的院长，陈小树自然不是什么迟钝的人物，也明白反常背后必有妖，但他们不说，他只能静观其变。

“再等等看吧，如果他们真的另有目的，应该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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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外面，杨清伸着脖子张望。

看见姜宁走出来，他下意识便要上前，但下一刻，姜宁身边便被好几个人围绕着。

那些人，无一不是精英班的学生。

杨清脚步一顿，浓浓的羞耻感和自卑感涌遍全身。

直到典礼开始前，他都还以为姜宁的精神力分数刚好过合格线，会跟他一样，被分在普通班。

甚至，是班号比他更后面的普通班。

当听到主持人嘴里说出新生代表名字的时候，他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他看见姜宁站在舞台上，当着预科院和第一军校所有师生们的面，发表了那样精彩绝伦的演讲。

舞台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从容自信，慷慨激昂，无所畏惧，整个人似乎在发着光。

在那一瞬间，杨清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卑微、渺小，这种巨大的差距，让他在当时对姜宁生出无限的距离感。

直到典礼结束，这种情绪都没有消失。

“杨清。”

杨清抬起头，是姜宁看到他，找过来了。

他咬咬唇：“姜......姐姐。”

“姐姐”

两字，声音低不可闻。

然而姜宁并没有发现的他的异样，她问起他被分到的班级，寝室，跟他闲聊的样子，跟过去并没有两样。

姜宁没有变。

心态变了的，只有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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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斜。

微风吹拂过走廊，轻轻吹动姜宁的发丝。

耽搁太久，她今日份的人类化时间快没了。

杨清走了，姜宁返回礼堂的换衣间，出来时又变成一枚黑煤炭。

礼堂的学生已经走光，偌大的礼堂，空空荡荡。

手环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在空旷的礼堂里，显得突兀又格外清晰。

是一个陌生的账号。

姜宁点了接通。

对面是一个男人，吐字清晰的男中音，勾起姜宁一丝丝熟悉。

是上次在办.证门店接待她的那位接待员。

对方的礼仪依然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先是恭喜姜宁，然后委婉地表达，这次给她致电，是老顾客的福利回访，姜宁若需要办理业务，门店将给她打一折。

一折。

姜宁一下笑了。

明明可以免费，对方却还非要收一点手续费，既体现了他们的风骨，又给足了顾客体面。

不愧是金牌销售，情商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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