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诊室(第8页)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嘴被他肏着,呼吸在他每一次推进的时候被堵住一小会儿,然后在龟头退出时重新从鼻子里呼出来。
她在睡。
她在做自己的梦。
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正在被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用他最肮脏的部位反复撑开。
他在对自己说话——不,他在对他以前所有不能碰她的日子说话。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
他一边缓缓挺腰一边从齿缝之间挤出字来,“第一次在诊室——你坐在那里——说了什么——你说你会好好过的——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你不需要好好过——你需要我——你应该躺在这里——你就应该这样——含着我——是我在救你——不是他——不是那个人——”
这个人——他从来不在诊疗记录中使用任何带情绪化的措辞。
他的每一份病历都无可挑剔。
但此刻他的嘴巴像是被十二年的伪装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把腰往前推得更深——这一次龟头碰到了她软腭的后缘,进入了她咽部入口的那一小段腔道。
那是她口腔里最窄、最软、最湿滑的地方。
她的咽喉在药物下的反射不是收缩,而是开口——她的口咽部在化学作用下痉挛被抑制到了最低水平,而前端腔道刚碰到软腭,就本能地打开了一点点,把龟头前端的整个尖端吸了进去。
那里是真正的濡软——那种湿润和热度是手心、阴道、以及他此生用过的所有自慰器都无法还原的。
她的咽壁黏膜又嫩又软,在龟头进入的瞬间紧紧地贴住了他的马眼周围。
长谷川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沙发靠背。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抽送,是失控的前兆。
他停了将近二十秒,什么都不做,只是把龟头嵌在她咽部入口不动。
他感觉自己马眼正在她的咽壁黏膜上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液——他的分泌物和她的唾液正在她的咽喉深处混在一起。
他的睾丸在胯下紧绷到了极限,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根部,已经胀到了发疼的地步。
然后他慢慢地退了出来。
不是不想继续,是如果再继续他会射在里面。
而他不想射在她嘴里——至少不是这次。
这次他要把她嘴里、身上、以及他所有能碰到的地方都用完之后,再把最后一次射进他认为最值得的部位。
他想这一步已经想了两周。
他把龟头从她唇间完全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很长的黏丝——从他马眼一直连到她下唇内侧,丝子在灯光下闪着半透明的光,晃了两下才断开,断掉的那一小截粘在了她下巴上。
她的嘴在退出后保持了好一会儿没有合拢——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齿缝里可以看到舌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液体,但不是精液。
是他的前液。
他把这些前液留在她口腔里,然后退了出去。
诗织在药物和催眠的双重作用下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躺在那里。
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被动仰卧而泛着一层生理性的红。
嘴唇周围有一点点红肿——不明显,过几小时就会消掉。
那是他唯一在意的细节——不能留下明显的痕迹。
所以他一直控制着抽送的力度。
但他心里的痕迹是消不掉的。
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一片湿纸巾,把她下巴上那截黏丝擦掉,把她嘴唇周围的湿痕也轻轻按压干净。
然后把湿纸巾扔进自己带来的密封袋里——他不会把任何沾了她体液的东西留在外面的垃圾桶中。
然后他从抽屉里又拿了一片独立包装的无味漱口水巾,轻轻打开她的嘴唇,在她口腔内侧极快地擦了一圈,收回去,再封进密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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