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be线 月光下的身影（第7页）
他嚼完又夹了一块，声音含含糊糊的。
“跟嫂子一样。”
沈亦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张志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米饭，没有接话，也没有抬头看他，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没听见那句话一样，张志磊等了等，见他没反应，也不在意，自己又夹了一块排骨，嚼得津津有味。
张志磊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朝沈亦白的方向举了举，杯沿对着他，酒液在杯子里晃了一下。
“来，老沈，这么久没见了，咱哥俩喝一个。”
沈亦白看着他端起的酒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酒，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他从刚才就没碰过那杯酒，手指一直没有离开过筷子，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端起那杯酒，杯沿凑到嘴边，像是要喝，手腕却往外偏了一下，袖口挡住了杯口的角度，酒液顺着杯沿滑下去，落在垃圾桶里，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他把杯子放回桌面时里面已经空了，然后又提起桌上的水壶往杯子里倒了大半杯凉水，动作很自然，像是只是在给自己续杯，水的颜色和白酒差不了多少，在灯光下看不太出来区别，他端起那杯凉水，朝张志磊的方向举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张志磊再次倒了一杯然后仰头把自己那杯酒干了，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放下杯子，咂了咂嘴，又夹了一口菜。
沈亦白也低头抿了一口自己杯里的凉水，冰凉的水从喉咙滑下去，什么味道也没有，他放下杯子，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筷子碰到碗沿的轻响和咀嚼的声音，沈亦白低着头慢慢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嚼着，像是在数数一样，苏清颜坐在他旁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下去了，也没有再夹第二筷。
张志磊则一边吃着菜一边时不时地往苏清颜那边瞟一眼，目光从她绝美的容颜滑到她握着筷子的纤细修长的手指，再瞟到她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然后又收回去，苏清颜并没有抬头看他，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来回地扫，扫得她浑身都不自在。
苏清颜正想再夹一口菜的时候，身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嗡嗡的，频率很低，她整个人顿住了，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中，她把手放回桌面，手指在桌布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呼吸节奏没有变，表情也没有变，但她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正在她体内轻轻地颤动着，不快，不重，像是只是在试探她有没有注意到一样。
苏清颜侧过头看了沈亦白一眼，沈亦白还低着头在吃饭，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正往嘴边送，什么也没有察觉，她又把目光移向对面的张志磊，他正低着头嚼着一块肉，看起来像是在专心吃饭，可他的右手正插在裤子口袋里，苏清颜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张志磊在做什么。
苏清颜把手从桌面上放下来，探到旁边，在椅子旁边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她低着头，借着桌面的遮挡，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别再开了，我真要生气了。”
然后她按下发送，把手机放在腿上，抬起头看了一眼张志磊，张志磊的口袋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他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抬起眼，看了苏清颜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又放回口袋，苏清颜的腿上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去看。
“你把你的美脚伸到我胯上，我就给你停下。”
苏清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扣在腿上，抬起眼看着张志磊，眼神里带着警告，张志磊却像没看见一样，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苏清颜坐在那里，能感觉到体内那枚跳蛋还在轻轻地震着，频率虽然不高，但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根细针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刺一下，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她侧过头看了沈亦白一眼，他还在低头吃饭，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苏清颜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着，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腿慢慢伸长，她的小腿越过桌底，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桌布的遮掩下无声地探向对面，苏清颜的腿很修长，很轻易就能越过餐桌下的距离碰到张志磊的方向，她本想只是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应付一下就好，可当她的脚趾触碰到那片区域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住了。
她没有碰到膝盖，也没有碰到大腿，她碰到的是另一根更烫更硬的东西，隔着丝袜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她的脚趾碰到它的时候像被烫了一下，本能地想收回来，可张志磊的动作比她更快，他的手从桌面上放下来，准确地握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退开，苏清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警告和慌乱，张志磊却只是笑了笑，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一样。
张志磊用另一只手握住苏清颜的脚，把她的脚心按在了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青筋的起伏，龟头的形状，还有那股烫得她脚心发麻的温度，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踩在那根东西上，没有躲开，张志磊的手隔着丝袜按着她的脚背，开始带着她的脚在自己的肉棒上来回蹭动，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餐桌下，那种摩擦的细微声响几乎听不见。
苏清颜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咬了一下嘴唇，把所有的表情都压回那张冷冰冰的脸上，她没有看张志磊，也没有看沈亦白，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她的脚心正踩着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被那只手带着一下一下地来回蹭，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脚心下面一跳一跳地动着，又烫又硬，隔着丝袜的触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痒，从脚心一直传到她的小腹。
张志磊一只手还在桌面上握着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对着沈亦白竖起了大拇指。
“老沈，不错不错，菜真的好吃，你这手艺真没话说。”
沈亦白没有抬头，只是应了一声，夹了一筷子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张志磊嚼完那块肉，又夹了一块，一边嚼一边说。
“下次有没有兴趣包点饺子？好久没吃手工饺子了。”
沈亦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像是在等他把话说完，张志磊笑了笑，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
“毕竟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哈哈哈，开个玩笑。”
张志磊笑了一声，笑声在安静的饭桌上显得格外刺耳，沈亦白低下了头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吃饭，可苏清颜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耳朵烫了一下，但她没有收回脚，她的脚心还踩在张志磊的肉棒上，被他的手带着来来回回地蹭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面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地方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隔着丝袜渗进她脚心的皮肤里，凉凉的，又黏黏的。
苏清颜的腿微微发抖，她把手从桌面上放下来，握紧了椅子边缘，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饭菜，不敢抬起眼来，她知道只要她一抬头就会对上张志磊的目光，知道他会冲她笑，会冲她眨一下眼，像是他们之间有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她更不敢看沈亦白，怕他看出来什么，怕他发现自己的耳朵是红的，怕他发现她的呼吸是乱的，怕他发现她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张志磊的手正带着她的脚加快了速度，那根东西在她脚心下面滑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湿滑的液体把她的丝袜洇湿了一小块，凉凉的贴着脚心，她能感觉到他正在用自己的肉棒蹭着她的脚，像是在用她的脚做一个他不会停下的事，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收回去，也没有用力踩下去，只是任由他握着她的脚，在她脚心里蹭着，像是她已经默认了这件事的发生。
张志磊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对着沈亦白说道。
“老沈，你这菜做得这么好吃，嫂子平时是不是也经常夸你？”
沈亦白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苏清颜坐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她能感觉到脚心的震动越来越快了，那根东西在她脚心里来回地蹭，湿滑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脚心的丝袜都弄湿了一片。
终于又过了一会儿，张志磊的手松开了，苏清颜的脚踝上那道力道消失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把脚收了回来，缩回拖鞋里，脚心还残留着那团滚烫的触感和湿滑的凉意，隔着丝袜贴在皮肤上怎么也甩不掉，她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把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脚还能动一样。
饭桌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张志磊又夹了两口菜，嚼得很大声，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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