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兔子修女的一日三餐
教堂外的钟声无情地唤醒正酣眠美梦中的小镇居民们。
剧场般的镇子在鱼肚白的幕布中再度苏醒,焕发出窸窸窣窣的生机。
兔子修女如同过去中许多个早上那样,卡在危险的期限里吃掉善良祭司提供的早餐,舌尖一卷,轻巧地舔掉溅到唇瓣的汁水,熟练得仿佛经常发生贪食溢出的状况。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蒙着阴影吐出舌面由祭司检查是否有浪费粮食的嫌疑,显然修女不是那种会触犯教条的异教徒。
白发的兔人修女像每周三被玛丽大妈牵进教堂的那只小狗,冲着人吐着满是热气与腥气的舌头,乖顺地接受祭司在抚摸她毛茸茸的耳朵。
倚在床头的祭司闭着眼纵容她难以餍足的食欲,直到肿胀的下体被人扶住再度吃掉,进入狭小逼仄的湿润洞穴,她微微睁开眼,瞥见面色潮红的修女趴伏在她胸口,异化过的双眼红红的往上飘,像两颗美丽的红宝石在闪动着迷人的光。
“早安…”
女人勉强维持声线平稳,被她攥在掌心的兔耳却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瞬。
“早安…还没好吗?”
“没有…昨夜您并没有及时回来,我是空腹入睡的…麻烦您了。”
她贴在小镇唯一的苦月信徒的心口,耳畔除了对方古井不波的声调,还有藏在胸腔下平稳的心跳。
像一条并不活泼的鱼…至少没有被她吃进阴道里的那条活泼,她小口地喘息,自以为隐蔽地上下吞吐,食物在她里面很有力地顶着深而曲折的褶皱跳动,带着明显高于兔人体温的热度,里面敏感的软肉都被烫条完全被熨平,热腾腾的小嘴紧紧咬着肉棒舔食,艳红的唇缝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丝丝浊液都无法渗出,只好向内——将平坦柔软的小腹撑出一条明显的轮廓…连屄口都绷得发白,在闷热的被面下隐秘又淫靡。
“不算太麻烦,但待会儿我还要去圣约翰,那里出了一起恶魔附身案件…修女?”
“抱歉,我会…尽快的!”
修女在她说话时柔美的曲线颤巍巍地往下塌,于是腹部那点被性器顶出的鼓起尤为明显地反馈回来,伴随着她费力的吞吃而夹在两人身体罅隙来回剐蹭。
祭司抬头看向钟表,很不幸的是这位兔子修女低估了自己惊人的食欲,哪怕是喂食过一次,她全身上下仍充盈着那种象征饥肠辘辘的粉晕,兔人裸着姣好的胴体趴在她身上,丰腴的胸乳挤压得变形,粉白的乳肉从侧边漫了出来,她羞怯地扑闪着美丽的水红色眼瞳,唇瓣含着祭司的锁骨颤动,为自己始终没有力气撞开宫腔而道歉。
雪白的长发被汗水濡湿,一绺一绺,蜷曲地黏在眼尾、双腮、唇角,嫣红的舌头舔过一圈唇瓣,她鼻子里哼出小小的气流,吹带起毛躁的毛发,道歉如同蜘蛛新吐的蛛丝,既潮湿又黏腻,还夹带几分腥气。
“嗯嗯嗯…抱歉,您是不是要射了,唔又要浪费了…”
被密林诅咒的兔人即便被苦月所庇护,却仍逃不过神灵恶毒的戏弄,她们可用来进食的器官比普通物种多出一处,然而在可选择的食物上却沦落为和魅魔竞争。
手掌放在她臀部上起起伏伏的祭司艰难地叹了口气,转而主动掐住那截在她小腹扭动的腰,暂时放下那桩令人头疼的案件,心无旁骛地喂养起这座教堂唯一的修女,被肏干到发抖的兔子咬着她的阴茎浪叫发水时,她发誓绝不让第二只兔人踏足此地。
“好棒,要被干死了…唔,您在我里面…跳得好快,不用,不用敲门…直接进来…”
“射进来,喂饱我…”
“进食时请安静点。”
“…嗯嗯,好的,好的大人。”
单薄的被子罩住身形高挑纤细的两人,一同锁住氤氲其中的热气,女人曲起长腿,脚掌踩在床褥上,这个体位不太好大开大合地动作,她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深顶进水润润的甬道用有棱角的凸起碾磨,腰腹持续不断往上挺,胯骨贴着修女丰腴的大腿根,幅度极小频率却极快地来回拍打红肿的口穴。
兔人敏感且极易受惊,被剥夺自主权由好心祭司主导喂食后就惊惧不已,一直伏在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颤抖,痉挛不受控制的腔壁夹着异物抽搐。
被祭司冷淡而十分有礼貌地请求闭嘴后,她泫然欲泣地咬住蜷缩的手掌,不再发出属于动物本能的浪叫,偶尔被撞狠了才会发出可怜的呜咽,手脚飞快地缠上她。
哪怕祭司前不久还在中枢教廷誓要以贞洁之躯侍奉女神,哪怕第一次喂食后她给自己涂抹苦月之盐妄图通过献祭自己的方式消弭罪恶…但此刻她在修女身体里却爽得灵魂时而在战栗,时而在痛苦地扭曲…
痛苦与快乐也许本就是孪生的姊妹,祭司显然忍耐得很辛苦,苍白冰冷的面孔浮现淡淡的红晕,掐住修女细腰的手背浮现明显的青筋。
修女的里面又湿又软,仿佛有无数张热热的,正蠕动的小嘴肉贴肉舔舐吮吸着棒身,讨好地包裹着每一处凸起的青筋,一股一股源源不断的水液冲刷着敏感的龟头…若非怀里切切实实抱着修女,她都要怀疑自己肏的是一滩热水。
她抚摸着修女毛绒绒的耳朵,等到对方放松警惕软软地贴上来——紧绷的穴口仿佛热水似的浇在她的胯骨,祭司抱着修女赤裸的大腿开始猛地肏送,踩在床上的脚背紧紧绷着,腰腹腾空,犹如矫健迅捷的猛兽死死地冲击着湿滑水润的阴穴,身上的兔人修女被她撞得震颤不已,双目失神,白色长发像是一阵阵波涛汹涌的海浪,覆在她雪白瘦削的背部,铺天盖地浇下来,又翻江倒海掀起来…
修女尖叫着抓紧她,手脚具是死死地缠住她的腰腹,像一根根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箍住被寄生的树木,被抵着微陷的肉口凿干得汁水横流,阴穴红肿发烫,那根充血肿胀的肉刃不留余力地劈开逼仄的甬道,进进出出数百下将丰沛的汁液研磨成白沫,终于难敲开的门被凿出一丝丝缝隙,龟头刺入宫口,闯入的一瞬间宫腔猛地剧烈收缩,修女骤然高声尖叫,热液猛地射出兜头浇在敏感的龟头上。
祭司小腹一酸,猝不及防抖动着噗嗤噗嗤射在了里面,那一瞬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她的大脑诡异地开始播放人生最重要的几个时刻,眼尾烧得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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