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元帅大人如何说
为了避免战斗波及到安,萨博特地将吉扎斯·巴杰斯往远处揍,安看着两人一跃百米远,羡慕极了那身体素质。
没看一会儿,一生便主动挑起话题:“您说要同鄙人做交易,请说。”
安把注意力拉回来,用充满诱惑力的语气询问,:“我想要海军不再以草帽一伙和罗为目标,藤虎大人好像挺喜欢赌博的吧?要不要试着在我的船长身上赌一把?”
“他现在正朝着多弗朗明哥所在的皇宫去,就算是七武海,使用计谋盗取国家的事情一旦曝光,连带政府和海军的名誉也会受损,有一些东西并不能暴露在阳光底下,会引起极大的恐慌,藤虎大人也很心疼民众吧?”
他们四周被海军清扫过一遍,被寄生线控制的民众绑起来,没被控制的民众指明避难方向,目之所及没有正在受苦的国民,但总能够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求救声、哭声和惨叫。
“之前您说想废除七武海制度,我们可以助您一臂之力,海侠甚平在顶上战争辞去七武海光明正大帮助我们船长、死亡外科医生同我们结盟,用于震慑的大海贼接二连三被打败、反水,不仅丢脸还导致三足鼎立的局面不再,政府或许有废除的念头,可还缺少让他们下定决心的决定性因素,多弗朗明哥曾经是天龙人,不仅身份棘手,他很有可能知道其他天龙人的秘密,若以此要挟政府不准废除七武海制度,您很难抗衡,现在您不就觉得被立场束缚难以施展拳脚吗?但海贼打海贼没有顾忌,我赌我的船长能够赢多弗朗明哥,您应该略有耳闻,克洛克达尔、月光莫利亚都是我们船长打倒的,到时候您就逮捕多弗朗明哥,德雷斯罗萨全国民众都可以作您的人证,最硬的那块骨头,我们来替您啃,如此一来,在即将召开的世界会议,上头那些贵人不得不考虑甚至同意您的提案。”
“我邀请您和我一起下注,我算是我船长压的人质,您认为呢?”
巴斯提尤和梅纳德均露出震撼的表情,他们的如今的心情不亚于看到一副画中的美人突然活过来开始讲话,可是这是错误的,安本就是一个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只是从前贴在她身上的“萨卡斯基的军属”
、“绝世美人”
的标签让他们从未去想到过安其实是一个很有才智和心机的女人。
这期间又有民众被操控着挥刀跑过来,很快被海军制服,在海军把他绑起来之前,安瞥了眼那人,对方便拿回身体的控制权,又哭又笑又道谢的,把海军看得一愣一愣。
安又转向藤虎:“多弗朗明哥把他和民众之间的矛盾转移到我们一船人、力库王族和民众之间,不管是我们死还是民众死都对他有利,现在这个国家发生的事情,您就算是盲人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
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阻止民众自相残杀,号召更多民众参与进来,与其违背保命本能狩猎自己根本赢不了的‘凶恶海贼’,不如几人合力阻止本不该发生的父杀子、夫杀妻、军杀民,没有被控制的杂鱼海贼们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对海贼不会手软,最后海军可以全部带走关到推进城,不需要支付任何赏金,我的能力对付多弗朗明哥的线很有效。”
安再次给藤虎展示,这次做得更加明显,她走向被铁链捆绑着被操控民众,用手在他们的上方挥动民众便拿回身体的操控权,“多弗朗明哥的操控线要用武装缠绕的武器才能弄断,我可以用能力覆盖到目标身上吸收,也可以去触碰那些线,配合藤虎大人和其他中将大人的力量,相信很快就能平息动乱。”
“啊,在使用能力期间我不能动弹,您还是得背着我,同时我也会保护您的。
为了我们的船长打败多弗朗明哥后能有海军逮捕押送他,我需要确保您的生命安全。”
被见闻色感知下极为脆弱的安这么说,一生也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只是露出温和的笑,“感谢您,但鄙人可以保护自己。”
“是吗?虽然相处短暂,但我能看出您有崇高的信念,心向民众。
您对上多弗朗明哥我当然不会担心,但若是您的下属对您挥刃呢?您会反抗吗?十个,一百个,上千个孩童扑向您,其中哪怕有一个带着海楼石手铐,您就会被千刀万剐而死,您的正义会成为您的弱点,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残酷。”
“多弗朗明哥打算把岛内除自己家族成员外的人全部杀死,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这个七武海他做得很舒服,绝对不会轻易放手,没有任何人证,他想怎么狡辩都可以,藤虎大人,您是他必须除掉的目标。
身披正义披风的盲人大将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是鄙人考虑不周,那就麻烦您了,鄙人愿意加入这个赌局,鄙人的运气向来不差。”
一生本来就背着安,这下连姿势都不用换,他完全接纳了安的说法,不打折扣地吩咐下去,海兵们都动了起来,还有革命军在四处搜集多弗朗明哥这些年的罪证,这下真是所有势力都拧成一股绳在阻挠这位地下帝皇。
有藤虎背着,安解救民众的速度很快,一路上感谢声不绝于耳,甚至有民众以为安是女神,跪下来拜她,一生哪里见过这场面,给他吓得连忙用重力把人托起来。
连带着海兵们都比平时卖力,他们看到大将背着安夫人回来都高兴得不得了,那是他们海军遗失在外的明月,如今终于要回来了吗?
一生都感知到了。
他觉得很可惜。
“像您这样的人,为什么离开海军去当海贼呢?”
安觉得古怪,一生什么都没了解吗?“我没有离开海军,藤虎大人,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鄙人只听闻您是元帅大人的妻子,某一天本部突然发了讣告说您因病去世,鄙人的部下们都对您表现出强烈的留恋之情,想必您当初是个受人爱戴的将领。”
安忍不住笑出声,一生听不出她的笑里有什么情绪,她似乎只是听了一个笑话,觉得很好笑就笑了,一生不愿意放弃,他当然可以询问其他人,但有什么问题的答案比当事人版本更准确:“看来鄙人猜错了,也许您可以为鄙人解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