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5页)
她咂咂嘴,目光斜睨着我,里面满是讥诮,“我们的人民警察叔叔,你刚才那样儿,可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又怂又想硬扛,啧啧,看起来有意思极了。”
我对她的言语置若罔闻。
所有的感知仍然黏在走廊那个空无一人的拐角,濒临断弦的警报嘶鸣,在我脑海内反复震荡。
筱月……她被带走了。
被那两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肮脏与暴力气息的男人,用那种占有和亵玩的姿态,搂抱着,触摸着,带向我完全未知的黑暗角落。
任务,我知道是任务。
筱月矫健的身手,魏汝青深藏不露的机敏,还有此刻正潜伏在居酒屋内外的警备支援力量……理智这根细弦,在情绪的惊涛骇浪中地拉着我,将我拖回“警察”
的身份,拖回“任务执行者”
的冷静框架。
“喂,”
黎小晚不知何时又凑到了我面前,仰起那张天真与世故交织的脸蛋,她踮起脚尖,确保气息能喷到我的耳朵,“警察叔叔,你真就这么放心,让你如花似玉的老婆,跟着阿彪和烂牙强走啊,对了,那两个打手就是我爸黎东谌花大价钱养着的哦。”
“看得出来。”
我装作镇静的回答她。
“我爸手底下这群烂仔,是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她继续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轻快语调说着,“阿彪,就那个脸上有疤的,以前在地下拳场打死过人,后来拳场关了,就跟了我爸。
他呀…”
她意有所指地向我的裤裆那瞟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与她年龄极端不符的残忍的笑容,“…和他拳头一样,只有蛮力,不懂轻重,玩废过好几个不肯就范的‘货’。
至于烂牙强,”
她撇撇嘴,“看着蠢吧?其实呀烂牙强一肚子坏水。
以前在城中村那种十块钱按摩店看场子,最喜欢挑不听话的姑娘下手,手段下作得很,专挑人最受不了的地方折磨。
他们俩眼里,可没有什么‘演戏’、‘任务’。
主动凑上来谈价钱的漂亮女人,那就是送上门的婊子。
是婊子,就可以随便玩,往死里玩。
玩坏了,玩残了,大不了赔点医药费,或者……”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直接扔给底下那些更不入流的小弟,当个‘公共厕所’。”
黎小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寒冷的冰锥,精准地刺穿我努力构建的理智防线,扎进我最深、最黑暗的恐惧想象之中,并将那些画面血淋淋地放大、渲染。
我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她,目光中的凶戾和狂暴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厉声喝斥,“我让你闭嘴,黎小晚!”
“哟,这就急眼啦?”
黎小晚非但没露怯,小巧的下巴反而扬得更高,一副“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的老成模样,“我说的是人话,也是实话。
这‘旬之味’的后墙根,你真当只是堆泔水桶的地方?”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讥笑,继续说,“这片儿,还有隔壁那几条黑胡同,天一抹黑,可比前街那装模作样的灯笼招牌热闹多了。
多少穿着勒出肉痕的短裙、踩着高跟鞋的‘姐姐’,就在这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扭着腰杆晃悠,眼风像钩子,专钓那些兜里有点闲钱、身上冒着酒气的‘大鱼儿’。
价钱谈拢了,要么拖进巷子里面,靠着墙壁办事,要么就拐进旁边那些门脸窄小、灯光暖昧的‘钟点房’,门一关,裙子一撩,屁股一撅,交易就算成了。
便宜,速战速决,还带点偷情的刺激。”
她咂咂嘴,像是在回忆什么倒胃口的东西,“我那个废物前男友,就爱带我来这儿找‘新鲜’,结果呢?”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鄙夷几乎凝成实质,“呵,没用的东西,裤子还没脱利索,自己就先软了一半,真刀真枪的时候,哼,还没我吃根冰棍的时间久,就歇菜了,扫兴透顶。
那滋味,还不如……”
她说到这里,刻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慢悠悠地从我脸上滑下,落在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虽然已归于平静,但布料似乎还残留着不久前的小帐篷形状。
她甚至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下唇上那一小片被吮吸得格外嫣红湿润的肌肤,眼神迷离了一瞬,像是在回味某种粘稠的甘美,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补上致命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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