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7页)
“滋味怎么样,夏队?”
李兼强汗湿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说,“被老子…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塞满、钉死的感觉,嗯?”
他故意停顿下腰胯的抽插动作,享受着她下体每一丝细微的战栗,继续说着,“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强上一百倍?”
“你…闭嘴…不准…不准你提他…”
筱月的裹着媚意鼻音的说话声几乎听不清。
“哦,提都不能提?”
父亲低沉地轻笑了,如同发现了新的玩具,同时,他腰腹发力,深沉而缓慢地律动着,拖长了拔出肉棒的速度,让筱月湿腻紧窒的穴内媚肉与阴道肉璧,不得不清晰地感知那粗硕巨物的每一寸隆起、脉络,在缓慢抽离时予以她被撑开到极致后又骤然空虚的失重的坠落感,以及……一丝可耻的、对再次被父亲肉棒填满的隐秘欲望。
而每一次肉棒重新撞入,都迅猛如攻城大槌,挟着全身的重量与蛮横,直捣最深,撞在筱月体内无法设防的娇韧花蕊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喉间哽咽、四肢百骸都随之绷紧颤栗的灭顶痛爽快感。
“他…比你…干净…比你…好一万倍…”
筱月无意识地用着气音嘶吟,字句之间带着濒死维护般的执拗,泪花蓄积在眼角,“你…永远…不配…和他比…”
然而,这番维护的言语在身后男人“深入浅出”
地肉棒侵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对自身沉沦于性爱肉欲的哀鸣。
“好好好,那我就只肏屄,不说话。”
父亲说着,加快速度,阴囊和腹肌
“啪叽、啪叽、啪叽”
地拍打在筱月的大腿根和臀瓣柔弹软肉上。
“不…慢一点…停…停下…求…啊啊……!”
筱月的抗拒化为带着哭腔的战栗尾音,她的被拷着的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抓挠,只能换来更深的无力。
发软的长腿早全靠父亲的手臂和身躯的支撑,整个胴体像是惊涛骇浪中一叶失去舵的扁舟,被那一下重过一下、一次深过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的肉棒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抛耸,裸露的胸脯、小腹一次次碰在墙面上。
“慢?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样儿呢?”
李兼强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加速、加重,他已然找到了那个最能摧毁她、也最能取悦自己的角度与深度,每一次凶狠的拔出与贯穿,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撞击着她下体幽深之处的花蕊。
在那近乎持续不断的暴戾肏屄之下,毁灭性诱惑力的热流与酸麻,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翻涌。
“滚开…畜生…我恨…啊啊…!”
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骂到一半却成了不成调的泣吟。
她的身体,这具可耻的叛徒,违背她的意志,生涩而绝望地迎合着父亲肉棒侵犯的节奏——腰肢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后塌陷、推送,试图让那可怕巨物的入侵更深、更重。
内里的媚肉便似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痉挛般地绞紧、吸吮,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贪婪地纠缠、索求着那带来极致酥爽和酸胀的根源,“不…不是这样的…停下来…身体…不听…使唤了…呃啊…呜啊啊……!”
“强叔,她……她在夹你!
她在动!”
阿彪兴奋地大喊,DV镜头几乎要贴上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画面,“这女刑警……操!
被强叔干得发骚了!”
他调整镜头,捕捉着筱月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尤其是她身体那诚实地迎合动作。
“住…住口!
我没有…呃啊——!”
筱月恨不得当场晕厥,她急于否认,急于将那该死地生理反应压回体内。
可李兼强一个更深、更重、仿佛要凿穿她屄屄小穴的全力顶撞,将她所有虚弱的辩驳都撞得魂飞魄散,变作一声拔地而起陡峭哀吟,残忍地捣碎了她胴体脆如薄冰的临界点。
“感觉到了是吗,嗯?就是这儿!”
李兼强喘着粗气说,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将筱月如同一张薄纸般堵在墙上,腰胯挟着惊人的力量与频率,巨物肉棒毫无怜悯地疯狂撞击与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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