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7页)
爸一宿没合眼,就想着早点撬开他们的嘴,把黎东谌这条线给你理清楚,案子顺顺当当结了。
你看,它也是真的想你,憋了一整晚,胀得发疼,就盼着你疼疼它。”
他大约又一次带着强势的温柔,将筱月象征性推拒的素手,牢牢按在了自己灼热坚硬的巨根肉棒之上。
在漫长等待后,筱月认命般叹息着说,“那就…就一下,而且…你保证,不能像以前那样弄、弄在我嘴里面……”
“好,我保证。
就一下,绝不在嘴里面。”
父亲没有犹豫,马上答应。
浴室门外,紧贴在我身侧的黎小晚,无声地咧开了嘴,露出嘲弄与满足的灿烂笑容。
我虽然心如死灰,但是胯下的阴茎却眼前的香艳场景而不自觉地“昂首”
,
浴室内,蒸腾的水汽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氤氲成模糊而扭曲晃动的剪影。
父亲魁梧的身躯陡然拔高,如同山岳般矗立在浴缸边缘,其胯下那狰狞怒张的巨根轮廓,在灯光与水汽的折射下,竟异常清晰、蛮横地迫近下方另一道娇小的剪影——那是筱月。
她窈窕的身影被完全笼罩在李兼强的阴影之下,不见丝毫刑警队长的凌厉,只有被压制的驯顺。
在令人心脏停跳的几秒钟里,我和黎小晚一起看到,那道属于筱月的剪影,缓慢地仰起了脸,朝着那近在咫尺的、象征征服与羞辱的源头,一寸寸靠近。
最终,她那张平日里用来冷静分析案情、果断下达命令、也曾对我柔声细语的嘴,此刻,正对着她丈夫的父亲,对着那灼硬的巨根——张开了小嘴。
这静止的一幕,透过那层欲盖弥彰的磨砂玻璃,被我和黎小晚所窥见。
然后,无可避免地,我听到了。
先是一声细微却刺耳地湿腻轻响,仿佛是某种坚硬的物体顶端,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柔软、温湿的口腔黏膜内壁。
紧接着是筱月被完全堵在喉咙深处地短促闷哼,声音里满是巨大异物侵入不适与窒息感。
随着巨根的继续往她的嘴里入侵,她呜咽低吟,想要干呕,却又她被强行压制回去。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
父亲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舒爽和鼓励,予取予求的快意令他极有成就感,“别咬,先用嘴唇含着,放松喉咙…舌头舔一下,对…就这样……”
筱月没有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或者说,她根本丧失了回应的能力。
取而代之,充斥了整个狭窄浴室的,是一阵持续不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湿黏地小嘴吮吸与吞吐声响。
那声音如此露骨——是筱月柔软口腔黏膜与粗硬肉棒紧密无间地摩擦发出的濡湿“啧啧”
口水声,是她的喉头被巨根大龟头反复顶弄、吞咽时发出地“咕啾”
声,以及她间歇性被那过于粗长的巨根强行插入喉管深处而引发的、短促痛苦的呛咳,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的。
“呃…慢、慢点…爸…太深了…顶到喉咙里面去了……”
筱月终于挣扎着,从被巨根持续侵犯的口腔和几乎窒息的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哀告。
“深点,再深点才好……”
父亲喘息着说,“都吃进去,吞到最里面,你夏队不是最精通深入敌后吗?这点‘小任务’都完不成不了?”
父亲用筱月她最熟悉、最引以为傲的职业术语来类比,用她刑警队长的身份来羞辱她、逼迫她,这无疑刺中了筱月的致命痛点。
果然,筱月那微弱的哀告声消失了。
或许是失去了求饶的力气或许是她维持“自我”
的意志,也在这种利用她警察信仰施加的凌辱下崩解了。
磨砂内的浴缸里,令我心胆俱裂的湿腻黏稠的吮吸与深喉吞吐声,变得更加规律,也变得更加…深入而熟练,伴随着父亲急促如鼓点般的粗喘和舒爽地哼唧。
“唔,好筱月…”
父亲赞叹着筱月的口交“本领”
,“再往里吞一点…喉咙别缩…放松,让爸的东西插进去,嘿嘿,不愧是夏队,学东西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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