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5页)
那具娇躯在他的征伐下剧烈地颤抖,呻吟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得几乎刺破天花板,时而绵软得像是要断了气,这靡乱模样,正透过女厕所的隔板,一刀刀撕碎着我作为筱月丈夫的尊严。
“爸…你这、这老混蛋…太…太霸道了……我……呜啊~!
呜啊~~!”
父亲大肉棒的每一记深夯,都像重锤砸在琴键上,逼出筱月一串破碎的颤音呻吟。
粗壮骇人的巨根往里凿一分,筱月便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随着那股被强行开拓的酸麻酥爽拖曳着尾音娇啼。
她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大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像坏掉的八音盒,“我…呜啊…我…呜呜…”
她咿呜着,声音似哭似诉,足足绵软无力地呻吟了许久,也没能把那句完整的话拼凑出来。
直到父亲那沙哑带笑的嗓音替她补全了那羞于启齿的后半句,“是不是…想高潮了?嘿,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早就一缩一缩地提前向我告密了。”
筱月嘤咛着,那声“嗯”
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算是承认了这令人羞耻的实情。
父亲还有闲心抬起手腕,借着昏暗的光线扫了眼腕表,说,“嘿,才不到十分钟就要到高潮了?看来如彬那小子平时真是喂不饱夏队你这饥渴的警花啊,是不是?”
“是…是…”
筱月放弃了抵抗,在父亲大肉棒地极致深插与饱胀的快感中,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呻吟哀音承认了这令我绝望的事实,“只有…只有爸你…才能这样…填满…我……呜啊~!
呜啊~~!”
这近乎认贼作父般的供词刚一出口,父亲便顺着她那媚浪蚀骨的尾音,猛地又加了两记凶狠的贯入。
那力度又深又重,大龟头一下子便捣得筱月一下连粉舌都收不回去了,那截湿漉漉的舌尖无助地抵在樱唇之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震颤微微颤抖。
父亲满意地看着筱月这个模样,哼笑一声,一双大手扣住了她那两弯纤细又紧实的髋骨,腰胯猛地发力上顶的同时,双手狠命往下一按,强迫她的不堪承欢的身子,结结实实地迎受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他既已察觉到筱月那具娇躯正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便更是发了狠地研磨、冲撞,每一记都像是要凿穿筱月的灵魂。
筱月哪里经得起这般凶悍的对待,大龟头碾着她屄屄最为幽深处的娇蕊媚肉,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神智恍惚,摇晃着脑袋瓜上乌黑的发髻,嘴里咿咿哦哦地吐出一串串不成调的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极乐中的咒骂,含混不清,谁也听不懂,除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音呻吟。
父亲这个时候却仍有余裕来逗弄她,他低下头,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贴在了筱月的耳边,说,“嘿嘿,筱月,你要是再叫大声点的话,真会被如彬那帮部下听见的哦……你也不想,害得如彬在他的弟兄们面前,颜面扫地、抬不起头吧?”
“还不……还不都是因为……因为爸……你这样子肏我…呜啊~!”
筱月被他这无耻的威胁激得又羞又气,但她话语间夹杂着地泣音与媚意只会让父亲更加得意洋洋,挺起大肉棒继续肆意狠肏她的小屄花穴。
“爸…你太、太过分了…哈啊…哈啊…太…太深了……也太用力了…我…不要……”
筱月这虚弱无力地抗议,任哪个男人看见都会认为这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夏队。”
父亲凑得更近,提醒她,同时也在无形中羞辱我这个偷窥者,“别忘了,可是你亲手把我拉进这女厕隔间的。”
这句话不仅砸在筱月的心上,也隔着一层薄板,狠狠砸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是啊,是筱月拉我父亲进来的。
是她主动的。
我连最后那点“她是被迫”
的自我安慰的借口都不会再有。
李兼强吐出那句诛心之言的刹那,腰胯紧随着上顶,胯骨贴住筱月的髋骨,两人下体的性器再无缝隙,灼铁般的大肉棒朝着筱月小穴的最深处最贯穿,大龟头碾在她的娇蕊之上。
“唔——!”
筱月像是被电流击穿了尾椎骨,双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将冲口而出的尖叫扼杀在喉咙里。
可她胴体内的反应却根本不听她自己使唤,从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一阵剧烈到肉眼可见的痉挛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像是大地震来临前的颤动,连带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在疯狂抽搐。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晶莹的爱液多到无法被父亲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封堵,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性器溢流些许出来。
那液体黏腻而淫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即便被堵得严丝合缝,仍有残余的银丝不堪重负,拉成长线,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
声,像是倒计时,又像是某种罪恶的洗礼。
被高潮侵袭的筱月整个人半瘫在父亲的怀里,一边急促地娇喘,一边断续地吟哦着不成调的娇啼,“呃啊…呃哦…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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