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7页)
筱月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个轮廓的边界,“……都插到…这里来了。”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身为刑警队长、英姿飒爽的妻子,正亲手指着小腹上被公公大肉棒撑出的形状,向他展示这份令人发指的亲密。
“这样子说来,夏队可真是爸的好儿媳哦。”
父亲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筱月尖俏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赞赏。
筱月却心领神会,那双迷离的醉眼瞧了瞧他,反而乖顺地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递到了他嘴边。
父亲低头含住,不像亲吻,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
起初只是含着那点软肉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被动的“喂食”
变成了主动的掠夺。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比刚才还要更加深入。
那深埋在她下体小屄的大肉棒,也不再安分守己地休憩,它在那紧窒湿热的巢穴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摆动、画圈,像是一把正在研磨的石杵,搅得筱月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逼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雌猫,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颤抖起来。
“……爸……”
筱月舌尖被他含吮着,说话声音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好胀……好酸……你……你在磨我的……”
她似乎想说那个词,却又羞于启齿。
“嘿,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磨你么?”
父亲稍稍退开一点唇上的亲吻,说,“嘴上说不要,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咬得死紧,生怕我跑了一样。”
“不行……谁、谁说我喜欢了……”
筱月嘴硬地反驳,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在我看来却全是迷离的渴求,她的甚至不自觉地顺着他棒身研磨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去迎合那份令人发狂的酸胀,“……我只是……只是没力气推开你罢了……”
“女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把‘想要’说成‘讨厌’。”
父亲咬着筱月的耳垂,嗓音里带着狩猎者的笃定,“尤其是夏队这种带刺的警花,不用点大家伙狠狠碾一碾,嘴硬得很,半句实话都撬不出来。”
话音未落,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便骤然发力,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结结实实地搅动了好几圈。
那粗壮的肉棒轮廓隔着筱月薄薄的腹壁都能感受得到,像是一根烧红的硬挺肉杵,在她刚刚高潮之后敏感无比的娇蕊嫩肉里翻搅。
筱月正骑跨在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连向后退缩半寸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制止这来自胴体最深处的肆虐。
极度的酥麻像静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除了被动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逼得她只能攀住我父亲的脖颈,将所有的呜咽与泣音都堵回喉咙里,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热吻,用唇舌的纠缠来宣泄那股快要炸开的痛爽肉体感受,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个背德的怀抱里,可悲地寻求着片刻的抒解。
父亲掰开筱月那双攀附在他颈间的手,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推开几寸,不容许她再用亲吻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了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
紧接着,他托着筱月的屁股,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间那根被筱月泥泞爱液浸得湿腻无比的大肉棒几乎要滑出体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让她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
“噗嗤——”
那一下深坐,让筱月胴体震颤了一下,破碎的哀吟从喉咙喊出。
父亲感受着湿热小穴内因重力挤压而产生的极致媚肉绞紧,喘息一声,说,“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队。
你这骚货的子宫…可真是会咬人啊。”
“子宫”
字出口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子…子宫…”
筱月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肉棒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
她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直捣黄龙的冲撞,贝齿发狠,咬住了李兼强宽阔的肩头,在衬衫布料下留下两排牙印。
原来父亲的大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甚至像是突破了某种生理的极限,重重地肏入了她胴体内孕育生命的娇软子宫之上。
“…被你这…大家伙…”
她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出来的,“…肏到子宫了…呜…”
这不仅是她身体被我父亲贯穿的宣告,更是她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供词。
她亲口承认了,那个身为她老公的我从未能触及、甚至从未敢想象的禁区,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肉棒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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