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9页)
,又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乱与快感。
“你怎么了,夏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蔡女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
她显然听见了筱月那声极不自然的娇呼,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位大名鼎鼎、作风干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女厕所的隔间里,骑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声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肉棒捣入最深处时,身体本能的媚态。
“我…我没事…”
筱月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借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酸胀酥麻。
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回应,生怕再漏出一点那种令人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反胃想吐……”
“哦,原来是这样。”
蔡女士似乎信了几分,但紧接着,门把手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金属晃动声——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间的门把,作势要拧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边歇歇,喝点热水缓缓?”
“…不!
不用了!
麻烦你了!”
筱月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她清晰地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对着门外说,“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蔡女士门外的开门声停住了,似乎在犹豫。
而门内的厕间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状。
筱月那句“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像一句最恶毒的讽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因为此刻,这狭小的、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隔间里,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两个人。
她正和我的父亲,紧紧地、罪恶地贴在一起。
而我,就缩在隔壁那同样逼仄厕间里,听着妻子对着门外说谎,听着她为了掩护公公而极力压抑的喘息,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
“嗯,那好吧,既然夏队你这么说……那我就在外头陪你一会儿吧。”
蔡女士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体贴,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口,“你好歹也是所长的夫人,又是咱们区的英雄,万一真在厕所里有个闪失,周恺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说,周恺那封情书我还得亲手递给你呢,收了人家的钱,总得把事儿办漂亮了,对吧?”
这番“好心”
的陪伴,简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
她光是维持着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角的香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更让筱月绝望,也让父亲痴迷疯狂的,是这老混蛋竟借着蔡女士说话的掩护,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
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以极其缓慢、却又沉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转动起来。
粗壮的大肉棒在她湿腻紧窒的下体小屄内碾磨、旋转,给筱月的胴体带来令她浑身打颤的酸胀与酥麻。
“唔——!”
筱月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指甲扎进了李兼强厚实的肩胛肌里,抠出血痕来。
极度敏锐的身体预感告诉她,这种磨人的摧残远比直接的冲撞更难忍受。
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哀婉凄楚的神色,眼尾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朝着我父亲无声地拼命摇着头,用眼神乞求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男人——停下,求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父亲又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他就是要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个女人的门外,被迫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却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不敢发出。
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蔡女士倚着门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声音里透着一股市侩的得意,“我跟你说啊夏队,周恺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捞的黑钱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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