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4页)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配烟灰色的直筒休闲裤,衣领上还别着个小小的警号徽章,干练、温暖,完全是女警官非正式场合得体的装扮,甚至有点刻意的低调——她大概是想给所里的同事留个“所长夫人低调靠谱”
的印象。
筱月见我回来,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上的警徽,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如彬,我穿这个去行吗?”
看着她这身素净得像白纸一样的打扮,我心里那股扭曲的欲望又往上拱。
我要的不是一位端庄的警花,我要的是一位能在父亲面前亮起来、让他把持不住的儿媳。
我要让那个老狐狸看看,他儿子手里攥着的这块美玉,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耀眼,就算他手段再高,也得为了这块玉失态。
“筱月,”
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换一身吧。
今天是我在所里的第一次年终聚餐,大家伙都看着呢。
你……你能不能穿得……稍微惊艳一点?就这一次,为我撑撑场面。
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李如彬的老婆,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
筱月愣住了,显然这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太清楚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形象了,平日里要么穿制服要么穿利落的便装,追求的是干练而非妩媚,“惊艳”
这两个字,从来和她不沾边。
“惊艳?”
她重复着这个词,眉头蹙得更紧,“我……我不太会打扮那种风格。
这身不是挺好的吗?太招摇了,所里的同事该说闲话了。”
“不好。”
我近乎固执地摇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曾经留过父亲的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记得,父亲也记得,“筱月,就这一次,好吗?为我。
我想风光一回。”
我的话里的暗示,她听懂了。
当年她在铂宫卧底,在我父亲李兼强身边假扮“小莺夫人”
时,就是这样的性感美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当年夸她“穿旗袍比那些明星还勾人”
的话,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渴望被男人欣赏的虚荣。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说“……好吧。
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我站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听见里面拉链滑动的声音,听见香水瓶盖被拧开的轻响,甚至听见她对着镜子轻轻吸气的声音。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我想象着她此刻在衣柜前的犹豫和了然——筱月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我的用意?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我正叼着烟发呆,火星烧到滤嘴才回神,烟灰簌簌掉在西裤上,我却浑然不觉,只愣愣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筱月。
她没穿那种俗气的紧身裙或者深V礼服,那不符合她刻在骨子里的冷冽底色。
她选了一条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哑光的面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幽微而奢华的光泽,像深夜的海面,藏着暗涌。
裙子的剪裁极简,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一小片曾留下父亲痕迹的肌肤——她没刻意遮掩,甚至涂了点提亮的粉,让那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若有若无,像给这件衣服加了个只有三个人懂的暗纹。
裙腰收得极高,用一根细细的银色腰带卡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位置,随后裙摆自然垂落,只在她走动间,丝绒的垂感才隐约展现出腿部流畅的线条,脚踝处露出一点皮肤,克制又勾人,比露胸露腿的高级一万倍。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微卷的发尾垂在肩侧,柔和了她平日里办案时的凌厉。
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拉长,扫了一点深棕的眼影,让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多了一分深邃,睫毛卷翘得像小扇子,衬得眼下的皮肤白得像上等的冷玉。
唇上涂了层豆沙红的唇釉,衬得她嘴唇软乎乎的,像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最点睛的是耳垂上那对祖母绿的耳坠,是当年卧底时我父亲李兼强给她挑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冷的撞击声,为她添了几分不属于刑警队长的、摇曳生姿的柔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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