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ldo;月灰……我们、我们不要在这个时候吵架，&rdo;少女结结巴巴地说，她有些畏惧地看着对方，尝试着，想要让那个娴静的姑娘回来，&ldo;我们一起去找昆仑报仇，好不好？&rdo;

&ldo;不，&rdo;楚月灰却冷然道，&ldo;那是你们的事情。

&rdo;

她神色冰冷，目光逡巡了一圈，发觉这里没有任何林星垂的气息了，而他唯一的佩剑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大概是修齐见财起意，拿走了吧。

想到这里，她讥讽地牵了牵唇角，毫无留恋，转身打算离开。

&ldo;月灰，&rdo;杳杳开口，让她的脚步一顿，&ldo;我们已经进了北境，如果再出去，外面千军万马，四境都是你的敌人。

&rdo;

&ldo;有什么关系呢？&rdo;楚月灰反问，&ldo;你可知我是什么时候见到林星垂的？&rdo;

杳杳一怔。

&ldo;我五岁那年，家在昆仑山下，遭遇妖兽袭击。

风长老带着桃峰弟子下山平乱，林星垂就是其中一个，&rdo;提起往事，楚月灰的眼中出现了几分柔和的颜色，&ldo;他剑法不精，人也只比我大两三岁，短手短脚，怕得不行，但是一直站在我身前，安慰我，保护我，还告诉我如果怕了，就去修道，当一个厉害的人。

&rdo;

她回头看着杳杳：&ldo;所以千军万马，四境修士，对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rdo;

她道：&ldo;自我家人死去那日起，四境就只剩林星垂，他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rdo;

&ldo;你时听了他的话，所以等到修炼有所成，才来昆仑？&rdo;杳杳忽然理清了，为什么楚月灰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在帮他们，为什么之后她一直格外关注林星垂，为什么她天资聪颖，还能运气极佳地被秦暮挑选为弟子。

这些都是这个机敏又睿智的少女，亲手为自己逐一安排的。

为的就是让幼年时的一句诺言，得偿所愿。

然而楚月灰并未理会杳杳的最后一句话，她只是头也不回地，一腔孤勇地径直离去。

雪地中，她拖出了细密的脚印，像是留下最后的痕迹。

&ldo;杳杳，&rdo;楚月灰的声音自风里飘来，&ldo;下次再见，林星垂的债，我会向你来讨。

&rdo;

……

昆仑山上。

修齐奉命归来，带回了一把佩剑和一颗人头。

&ldo;秦暮师弟，竟然死了？！

&rdo;黎稚拍案而起，满面都是震惊和错愕，&ldo;是谁杀了他？风疏痕？还是杳杳？！

&rdo;

修齐道：&ldo;应该是……正法长老。

&rdo;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