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小丑杀青

2001年3月下旬，芝加哥。

为期数月的《小丑》拍摄，终于吹响了最后冲锋的号角。

整个剧组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紧绷、专注，却又充满了即将功成的兴奋与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艺术创作的狂热，也有即将分别的淡淡伤感。

最后的两场戏，是整部电影情绪的最高潮。

为了这场戏，美术组在摄影棚内百分之百复刻了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风格的浮夸电视台演播厅。

俗丽的彩虹色背景板，笨重的摄像机位，台下坐满了穿着复古服饰的群演。

灯光总监按照顾道的要求，打出了那种既明亮又虚假的光线，完美营造出电视节目里那种廉价的欢乐氛围。

顾道走了进来，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了他一杯温水。

“准备好了吗？”

顾道轻声问。

希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里，跳得很快。

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兴奋。”

“那就对了。”

顾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亚瑟也是。

他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就是登上这个舞台。

他要在这个虚伪的、带给他无数痛苦的笑声工厂里，上演自己最真实的一出悲喜剧。

记住，你的子弹，不仅是射向默里，更是射向这个操蛋的世界。”

片刻后，拍摄正式开始。

“a！”

亚瑟，或者说小丑，以一种怪异的姿态登上了舞台。

他笨拙地模仿着其他嘉宾的优雅，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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