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5页)
“培养什么感情?等会儿,你手怎么回事?”
喻连手上的绷带太显眼了,裴山越一眼看见,“还受伤了?”
不等喻连辩解,裴山越就道:“帝川真是克我们,我、苏邻、你都受伤,就连谢师叔今日也受了伤。”
“师父受伤了?”
喻连心猛一跳。
裴山越:“是啊,他遣我出来去秘药局拿药的,喏,我刚拿来。”
他话音未落,喻连劈手抢过他手里的药瓶,下一秒人就不见了踪影,朝着藻荇宫疾驰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尉迟临川和裴山越。
裴山越板起脸:“告辞。”
不过几息时间,喻连冲到了藻荇宫正殿前,砰地一声推开门,呼吸急促,视线急急一寻。
书案边,灯盏明亮。
袅袅升起的香雾微微一颤,白发男人端坐案前,手边是泡好的茶,手中是翻了几页的书。
他面色正常,一点虚弱的样子也没有,看见喻连来了似乎还怔了下:“你……”
喻连已然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撩衣摆半蹲在他面前,一双手想碰他不敢碰,压抑着呼吸急声道:“师父,你伤哪儿了?严不严重?裴师弟给你拿药还磨磨唧唧的过来管我,我下次定要好好说他,你快让我看看!”
“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吗?”
谢久白说。
喻连:“师父,你别说别的了,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他都快急死了,师父这些年哪里受过伤?
他就知道灾不是好相与的,能让裴师弟半夜去拿药,定然——
谢久白撩开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一个小红疙瘩,他道:“帝川陛下养的一只蚁兽,我不小心被叮了一下,很痒。”
“………”
喻连一腔话都被噎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那裴师弟怎么说你受伤了?”
“我只是让他去拿药,大概是他自己理解错了。”
喻连缓缓吐出一口气:“打扰师父休息了,我这就走。”
谢久白看他手心缠着的绷带,“手怎么回事。”
喻连:“今天不是跟九兄和尉迟兄出去玩了吗?切磋了切磋,刀剑无眼,不小心划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准备走,谢久白将他的心虚看在眼里,直接扣住了他手腕,往后一拉。
喻连将站未站本就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谢久白面前。
他扯了几下没扯出来,知道逃不过,索性任由谢久白摆弄了。
谢久白解开了绷带,血肉模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敷了药不再流血,可愈合速度比正常伤口慢得多。
喻连:“就这一处,也快好了,认真切磋哪有不受伤的?”
“伤口有‘灾’残留的气息,我昨日才说让你尽快离开帝京,你们今日就去了镇煞之地。”
谢久白觉得自己修道多年的涵养在喻连面前就是薄纸一张,他看着这小子哑口无言的神色,眸底泛起愠怒。
喻连:“……”
“直接接触灾,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再深一寸便可腐蚀你的经脉,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以身犯险的?”
“我知道错了,师父你别凶我。”
喻连自知理亏,摆正姿态跪坐下来,蔫头耷耳道,“我只是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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