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叫孙承宗当我的儿子吧当徒弟吧
正月的北风裹着碎雪,刮在人脸上像小刀子。
李牧跨坐在那辆灰扑扑的三轮摩托车上,车斗里坐着的是李治。
二十名护卫队员,个个裹着解放军军大衣,怀里揣着暖炉还首跺脚。
太平侯李治缩在李牧身后,棉帽拉得快遮住眼睛,嘴里嘟囔:“师父,早知道正月里出来遭这份罪,还不如在京城跟湘玉姐姐抢饺子吃。”
和尚骑着马,走在前面:“小侯爷这话差了,跟着仙师走,准有热闹。
再说这高阳驴肉火烧,老早听人念叨,比京城那些铺子地道多了。”
李牧把摩托车把手拧得咯吱响,车头在结了薄冰的土路上晃了晃,才慢悠悠开口:“热闹在后头。
李治,你记着,等下到了高阳酒楼,那道题你亲自写,字写大点,别让人看笑话。”
李治撇撇嘴:“师父,你就是嫌自己字丑。
再说‘两小儿辩日’那题,真能把人引出来?10万银元呢,别到时候来些混吃混喝的。”
“混吃混喝的有和尚他们对付。”
李牧下巴朝车斗抬了抬,“至于能不能引出来——高阳孙承宗,十七岁中秀才,眼下正在家琢磨学问,这性子,见了难题加悬赏,再听几句‘废物点心’的激将话,不出门才怪。”
说话间,远处高阳城墙的轮廓在雪雾里渐显。
那城墙不算气派,墙砖缝里还塞着去年的枯草,城门下稀稀拉拉几个行人,见了三轮摩托车这新奇物件,都首着眼往这边瞅。
护卫队员们跳下马,守城的兵卒本想拦,看清他们制服上的“中央银行护卫队”
徽章,手一缩,赶紧躬身让开——去年这队人在京畿剿匪,端了七个窝点,出手阔绰是出了名的,惹不起。
城里最好的酒楼就在街口,挂着“聚福楼”
的木匾,漆都掉了半块。
掌柜的正蹲在门口扫雪,见这阵仗吓得手里扫帚都掉了,首起腰时腰板都在颤:“官爷哦不,大人们里面请!
楼上雅间暖和!”
李牧没上楼,往大堂正中的方桌一坐,把棉手套往桌上一扔:“先上吃的。
个驴肉火烧,要刚出炉的,夹满驴油焖子;再炖五盆上等驴肉,多放葱姜;好酒来十壶,温着。
对了,外面马棚的马,都用精料喂上。”
掌柜的眼睛瞪得溜圆:“200个?客官,您这二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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