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民间恐怖故事长篇吓人 > 第34章 血醪劫
第34章 血醪劫
我们陈家的“三蒸三酿”
古法黄酒,在十里八乡是头一份的招牌。
酒色橙黄透亮,入口绵柔,后劲却醇厚如山。
祖上传下的酒坊后院,有一口世代专用的“老龙井”
,井水清冽甘甜,说是连着地脉灵泉,离了这水,就出不了陈家酒的魂儿。
但酿酒行当,规矩比酒曲还多。
太爷爷是掌缸的老师傅,他常挂在嘴边的一条铁律就是:“酿酒不沾血,沾血不成酒。”
尤其忌惮女子天葵和牲畜鲜血冲撞酒缸,说是会引动“酒煞”
,坏了酒性,甚至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更有一条秘而不宣的禁忌——绝不能用那“老龙井”
的水,去清洗任何沾血之物。
我堂哥陈青,是这一代里最有天赋的,嗅觉味觉极其敏锐,太爷爷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但他年轻气盛,总觉得老规矩是束缚,私下里没少嘀咕:
“都啥年代了,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酒好喝不就完了?”
这年秋末,家里最大的一缸准备窖藏十年的“状元红”
即将封缸。
就在这时,堂嫂娘家出了急事,她匆忙间在酒坊后院宰了只老母鸡准备带走,不小心将鸡血溅到了那口“老龙井”
的井沿上,几滴血珠甚至顺着石缝渗了下去!
她当时没太在意,用水冲了冲就走了。
堂哥那天负责最后的调兑,心神不宁间,也没留意井沿上那没完全冲净的淡淡血痕,照常取了井水,注入那缸“状元红”
中,完成了封缸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封缸仪式本该在吉时进行,但那天偏偏诸事不顺,拖到了日落西山。
太爷爷看着西沉的血色残阳,眉头拧成了疙瘩,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得硬着头皮主持封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