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活捉赵文烈比杀了他更解气
赵文烈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活着。
没有镣铐,没有囚车,甚至没有一句审问。
他被安置在安民屯一间最普通的土屋里,每日三餐,粗茶淡饭,与寻常屯民无异。
这种平静,比任何酷刑都更像一种凌迟。
他像一头被拔了牙爪的猛虎,困在无形的牢笼里,日日夜夜咀嚼着自己的失败与屈辱。
林昭三日未曾露面。
仿佛他这个昔日搅动天下风云的江南之主,不过是随手丢弃的一枚废子。
只有那个叫白芷的女子,每日会准时出现,为他诊脉。
她神情淡漠,手指冰凉,搭在他腕上时,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诊脉之后,她会留下一碗漆黑的汤药,以及一张字条。
第一天,纸上写着:“静心。”
第二天,纸上写着:“观己。”
第三天,白芷放下药碗,字条上的墨迹未干:“你病在心,不在身。”
赵文烈捏碎了那张纸,药汁的苦涩从舌根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
病在心?
林昭,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掀翻了药碗,却只换来屋外守卫冷漠的一瞥,再无其他。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他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第四日,安民屯的气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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