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四十一章
江九都忘了那日自己说过什么,但是依照那日的气性,还真有可能说出这种话。
“好宝宝,夫君错了,那是气话,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我整天都想你的。”
他赶紧哄着,怀孕的人最忌情绪大起大落,哭更是不行。
马车很快到了江府,明予辞也知道自己一直哭被家里人看见不好解释,在车厢里缓了一会儿,总算不掉眼泪了。
脸被蒙了起来,江九把他抱回去,江母早早听见声响,走出来问他们,“去你岳家怎么样?”
江九脚步一顿,“我先把小辞送回房再跟您说。”
话落,胸口被人扯了一把,明予辞闷声闷气的声音传出,“夫君,我来跟娘说吧。”
回明家之前,江母跟他们说了些事情,大概意思是说让他们跟明父明母好好相处,毕竟以后还要从明家出嫁,况且他们是子女,也要敬重长辈。
可惜的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说这些,就和明父撕破了脸。
三人一起去了堂屋,江九把明予辞安置在软塌上,把围巾摘了,江母才发现他脸上全是泪痕,眼睛也有些湿,知道这是受委屈了。
“娘,我不想再回去了。”
一开口,明予辞便带着哭腔道,他以后再也不想回家了。
“这是怎么了这?”
江九兑了盆温水来,拧了帕子给明予辞擦脸,他本想替自己媳妇说的,明予辞却想要自己说,断断续续的,江母也听懂了,一时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真是个!”
做亲家的,江母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但属实被气得不轻,哪有这样说自己孩子的。
她拉着明予辞的手道,“既然这样,咱就不回了,也不是非得回去出嫁,等娘找个伯伯婶子的,给你认个干爹干娘,咱照样出嫁,别哭了小辞。”
江九全程没有说话,给人擦了脸,又拿了面脂抹开,防止哭过的脸被风吹得皲裂,明予辞一边乖乖应着江母的话,一边配合着江九的动作,直到江九给他抹完,他才往江母身边挪了挪,脑袋靠在江母肩上,鼻尖一抽一抽的,哑着嗓子小声嘟囔,“娘,你抱抱我。”
“可怜劲的。”
江母连连哎呦几声,张开手给人搂怀里,她心道这孩子这么招人疼,怎么可能娘不疼爹不爱的。
“嗯?”
明予辞脸色稍变,下意识想糊弄过去,直到想起他与江九已经解开隔阂,才往江九身边贴近,汲取热量,“夫君应该知晓,父亲曾经得罪过一位京城的官员。”
他只要江九喜欢他就好了。
“卢泓卓是那位大官的嫡子,之前路过望水县,来玉器铺认识了我,后来打听到我家,就一直让人送东西约我。”
江九下一句荤话被自己媳妇这告白一样的的话语噎了回去,正了正行,“小辞喜欢男子?”
“我想说。”
他道,这些事他一直憋在心里,“那时卢泓卓想做什么,我把他推开,顺便用烛台砸到了他,至于砸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本以为是件容易事,连着几家下来,哪一家都不合适,不是五行相克就是生肖犯冲,最后还真没找到合适人选。
想起这,他就气得慌,说不翻旧账,只能趁明予辞睡着了小小“报复”
几下。
明予辞小声道,“我怕你误会,毕竟我确实解释不清。”
“然后他伤害你了吗?”
屋子里漆黑一片,江九只能感觉他有些发抖,声音还算镇定,“小辞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好吗?”
肚子大到如果自己来的话,他其实不太好找位置,他低头只能看到圆鼓鼓的肚子,连脚都看不到别说那物件,江九就矮下身帮他扶着,解完还会帮他擦干净。
不过气归气,更多的庆幸,他得亏自己心里再气,也没表现出来过,不然这人更不可能告诉他了。
还有他们的孩子,县里众说纷纭,对此猜测重重,流言颇多,江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认回自己的媳妇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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