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拾四章 袭胸的罪名就此坐实(第2页)
她对着孙子说道:“你爷爷啊,现在,别看他一副老实巴交、清心寡欲的模样。
以前的时候,甭提有多花心了!
他呀……”
李婉歌瞟了一眼燕轻尘,不满地说道:“你爷爷呀,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外国的女人,做过“袭胸”
得恶劣行径。
所以呀,你可千万不要学他,就算是要学,也应该学习奶奶,奶奶才是你的榜样。
哼!”
听完李婉歌的“痛陈”
,孙子自然是倍感好奇。
于是,他央求着奶奶,讲一讲当年之事,爷爷因何做此“惊人之举”
。
李婉歌半带着回忆,半带着嗔责,就把今日之事,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在这其中,李婉歌添了几大桶油,加了多少勺醋,孙子完全没有概念。
听完奶奶地讲述,孙子的目光——看向燕轻尘的目光中,有着几分好笑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惊讶、敬佩之色。
燕轻尘则坐于凉亭之中,手捧着一卷古籍,正在细细地品味。
他对于那祖孙俩的闲聊,李婉歌对他的“诽谤”
,自然悉数入耳。
不过,他除了充耳不闻、装聋作哑之外,也只能听凭总裁大人,在那里无限地发挥。
当然,“袭胸”
的这项罪名,也是俩人离开赌场之后,李婉歌脱口而出、从那时就坐实的“恶行”
。
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也是家人们津津乐道、燕轻尘众多的“黑历史”
之一。
珍佛妮惊魂初定。
她略微整理下着装、姿态,继续观注后面的赌况。
这一轮,燕轻尘算是涉险过关。
他在珍佛妮的内衣中,抽出那张黑桃A时,时间将将接近3秒钟。
现在,莫屈傲与燕轻尘俩人,在前两局的对赌中,各自均输了一场,双方又回到同一起跑线。
那么,第三局的形势,就越发变得紧张、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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