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6 小朋友漂亮

章小朋友漂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望天望地就是不看自己，陈怀仁明白了，看来是熬夜了。

章他这是头一回带这样小的学生，说话重不得，又不能太轻，斟酌好一会，才板着脸佯装严肃道：“下次再熬夜，我告诉你老师！”

章原本打算解释自己为什么熬夜的小朋友一下子移开了注意力：“咦？陈老师你认识我的老师吗？”

章“怎么不认识，你老师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也是从首都大t?学毕业的。”

陈怀仁拉过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你老师的数学还是跟我学的呢！”

章“哇～”

章陈怀仁翘了翘嘴角，“好了下回可千万不能熬夜了，知道吗？你还小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回就先不告诉你老师，下回再这样，我可真就告状了！”

章只是说这话时，他的底气却并不是那么足。

别说告状了，能不能联系上郑钦那边还不好说。

章随棠却信以为真，一下子坐直了，竖起四根手指发誓：“好，不熬夜了！”

章“行，那陈老师先信你一回。”

章等会他就去找少年班的生活老师，叮嘱熄灯之后再查一遍寝。

章打定主意后，陈怀仁揭过这个话题，转向正事：“咱们今天有个重要的事，关乎你这个学期的学习安排。”

说着他从桌上取出一沓文件，“你今天上午把这些看完，下午告诉我想先进哪个课题。”

章随棠大致翻了翻，有限单群分类的局部分析与简化、代数簇的极小模型与奇点解消、仿射李代数的顶点表示构造……

章全是有关抽象代数的各种课题介绍。

章陈怀仁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慢悠悠道：“不着急慢慢看，认真考虑好对哪个方向的课题感兴趣。

如果上午没看完下午你们选完课接着看也行，晚上八点之前来找陈老师就行。”

章“陈老师。”

随棠犹豫一会，合上那些文件，用两根手指默默推过去，“这些我都不想选。”

章“嗯？”

陈怀仁眉一挑，“都不喜欢？难道想选物理方面的课题？也不是不行，回头我去给你问问……”

章“不四不四。”

章随棠连忙摇头，“我想继续算霍普夫塞尔刚性缺口问题！”

章陈怀仁一愣，没忍住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道：“就是我上回复试给你们出的那题？！”

章“嗯嗯！”

章这下陈怀仁彻底坐不住了，想也没想从自己办公桌掏出一堆期刊，又挑了几本翻到某一页推过去：“看见没，这里的最高纬度验证已经进行到了n等于5，可是在n等于5这样高维的情况下，依旧是没有刚性缺口的序列分裂。”

章小朋友没说话，垂着两排浓密的睫毛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论文。

章“所以如果你要研究这个问题，那你最少得算到n等于6。”

陈怀仁有些焦急道，“可是n等于5的这种情况，里面的计算量就已经需要好几个人同时算一年多才能把所有情况全部算完……”

章少年班的学生虽然可以自由选择导师的课题加入，可是这种加入更像是加入进去给导师课题打下手，处理一些边缘问题，课题的中心始终是导师而不是学生。

章所以如果小朋友决定单独做自己的课题，那也就意味着，整个课题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帮忙，也就是说小朋友可能要把大学四年时间，都耗费在最后不一定成功的课题上，这无疑是不划算也是浪费时间的选择。

章陈怀仁掐了掐掌心，登时一种淡淡的悔意从心底升起。

章他那会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把这样的问题丢给这群小朋友！

章随棠一目十行过完这些论文，论文上面无一例外地用了大量复杂的数学公式以及Adams谱序列，看得人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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