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72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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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第一次点火试验结束，但随棠亲自带领的大气推进组的任务还没有完全结束，试验产生的数据需要他们现在立即开始回收。

章但地下试车台没人喊累，哪怕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钟，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亢奋抖擞的，细看还能看见他们翘起的嘴角。

章从余光看见这幕，一直沉稳平静整理数据的青年倏地也勾了勾唇角，浅淡的笑意从那双形状狭长花瓣似的眼里溢出。

章何城动作一下子愣住。

章这是他被借调到雾山基地，第一次看见年轻总师在实验里露出笑容。

章就像刚刚试验里等离子体的光芒转瞬即逝。

章短暂，但是明亮耀眼且含义珍贵。

章“等离子体？何城你还在想刚刚的点火？”

章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何城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刚刚不小心把话说出来了。

章顿时顾不上回答旁边人的话，他赶忙环顾一圈，随总师和大气推进组的人都在不同的仪器设备前专注整理数据，没人注意这边。

章松了口气，他心情莫名变得轻快起来，用气音和同样是从国科院借调来的同伴道：“刚刚随老师笑了……”

章刘泽川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连忙偷偷瞄过去，但可惜的是年轻总师已经转过了身，只能看见那道穿着灰蓝色工作服的高挑背影。

章“好了别看了……”

何城扯了扯他衣服，愉悦的气息几乎要从气音里跑出来，“就笑了一下，很快就没了……”

章“一下下也够了啊，我还没见过随老师笑！”

章被压低的声音里是掩都掩不住的遗憾。

章等回到地面，听到大气推进组的其他几人也提到这事，刘泽川直接懊悔到捶胸顿足。

章他怎么就没往那边看一眼呢！

章那可是一穿上实验服或者工作服，就立刻变得清肃冷静随总师啊！

章他们甚至还在私下讨论过，不知道到底要什么样的实验结果，才能博他们随总师一笑。

章那边跟随棠一块离开，原雾山基地推进系统实验室主任、现大气推进组的张组长，也忍不住笑了声：“随老师，咱们大气推进组总算有进展了，卫总师他们总该松口气了。”

章在得到真实的点火数据之前，纸上得到的所有理论数据都是虚的。

章只要他们的原理样机一天没有做真实试验，参与天梯工程的所有人提着的心就一天不敢放下。

章想到这，已经步入中年的张组长满心都是感慨。

章他尚且只是大气推进组的组长，从去年十一月立项到今年三月，就承受了许多沉甸甸的压力，更何况身为工程总设计师的青年？

章肩上担子的重量比他只重不轻。

章自然，他就几乎再也没有在实验室见到年轻总师的笑了。

章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沉稳和从容不迫，单单站在那里，就给他们大气推进组带来无数底气和自信。

章“张老师。”

随棠先点了点头，再很认真地又一次纠正：“您叫我小随或者随棠吧。”

章让前辈叫他老师，他还没有狂妄到这个地步。

章“行行行，下回肯定记住了。”

张组长满脸笑意。

章他怎么会不知道年轻总师对他们这些前辈的尊敬，但偶尔逗一逗人，看年轻总师难得表露出来、符合这个年龄的鲜活气，也是很有意思的嘛！

章随棠半信半疑地观察了一小会，蹙起一点的眉心慢慢松开，“张老师，剩下的数据都给我吧，我一块送到实验室去，您早点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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