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2122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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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尤粮同志，麻烦你到外面等一等。”

章郑钦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解开自己沾满凛冽风雪的厚大衣，然后紧紧地扣住怀里人的后脑勺。

章当一声很轻的门合上的声音传来，无声洇湿他胸前衣服的眼泪越来越多，最后滚烫的温度直直地灼在他的心上。

章“对不起，老师来晚了……”

章郑钦侧脸贴在他的发顶，一下一下地给他顺着气。

章只是在感受到手掌下突起、几乎要刺破皮肤的脊椎时，他悬在眼里的泪终于沿着脸侧落了下来。

章郑钦狼狈地闭了闭眼，“对不起棠棠，老师来晚了……和老师说句话好吗……棠棠……”

章埋在他怀里的人没有反应，而是从被子下，抽出一只手背满是乌青的手，用力地抓住了他衣服。

章紧接着就是再也抑制不住，夹杂着巨大哀恸委屈的哽咽，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章“我、我……”

章“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郑钦握住那只冰凉的手，侧脸很轻地在他发顶蹭了蹭。

章“不会、不会好……”

哪怕眼泪掉得再多，奶奶也不会回来了。

章“会好的，会好的。”

郑钦打断他，把浑身都在颤抖的人抱得更紧了，“老师向你保证……一定会好的……”

章怀里哭到发颤的人没再说话了，只有宛若泣血的哽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哭到彻底坐不稳，软软地往前栽倒。

章郑钦接住他，用散掉寒意的厚大衣裹住他，闭着眼睛只一遍遍轻声地念着他的名字。

章过了很久，那些盛满了令人闻之绝望和痛苦的呜咽声才渐渐弱了下去。

章郑钦睁开眼，微微低头看去。

章原本卷翘浓密的睫毛，此刻被打湿成了一簇一簇，宛若被倾盆大雨淋湿的飞鸟，蜷缩着翅膀一抖一抖。

章“棠棠……”

章怀里人没有反应，但因为哭太凶猛，身体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紧锁的眉心也仿佛洇满了痛苦。

章郑钦单手搂住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揭开被子，撤走厚大衣的同时，小心翼翼地把哭到力竭，再次睡过去的人放进被子里。

章把边边角角都掖好，郑钦没有立刻离开病房，而是坐在一侧，没有放开被子底下那只温凉瘦弱的手。

章他下飞机时首都就在飘雪，到医院后，原本的小雪已经转为了鹅毛大雪，外面的路面也迅速被铺了一层雪t?毯。

章亮晶晶的雪面透过半开半掩的窗帘，把光折射进来，落在青年消瘦苍白的脸侧。

章郑钦突然不敢再看，握住那只手，隔着被子把额头抵上去。

章棠棠……

章外面雪落得无声，静谧的病房仅有水滴滴落的啪嗒声。

章又过了一会，赶在营养液输完前，郑钦抬起了脑袋，闭了闭眼睛眨干眼里最后的水分，缓慢地把手从被子边沿抽出。

章戴上眼镜轻轻地推门出去，外边不出所料地又多了许多人。

章“郑叔他怎么样，哭出声来了没？”

杨澄墨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

章随长锋夫妻俩和随棣也眼眶通红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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