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22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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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什么，不来了？！”

卫章撑着桌面从凳子上站起来，尾音险些劈叉。

章“临时任务。”

电话那头言简意赅，语速飞快，“卫老师，剩下两星期的培训内容和考核标准我已经编成讲义和册子，届时劳您代替我上那两周课程，材料我会尽快送过去。”

章听明白里面的潜台词，卫章神色一肃，立刻沉声道：“行，小随你不用操心雾山这边，这批实习研究员都是好苗子。”

章“那卫老师，代我和大家说一声抱歉。”

章简短的电话结束，卫章有些失落地挂断电话。

章小随上一次来雾山，还是上半年六月份抽空来了一趟，商议雾山和朔方招新的事情，以及跟进雾山各个系统部门的任务进度。

章大家原本以为年底还能见到他们随总师，所以连任务汇报都已经开始写了，更别提现在还在培训中心，也是雾山朔方第一届招新的那四十个人，几乎每天都在盼着他们随总师过来上课。

章等在外面的周先进，见卫老只是接了个紧急通讯，情绪就从得知广航展新闻后的高兴变成低落，心底顿时咯噔一下。

章“卫总师，难道咱们的项目出什么问题了？”

章是脉动空气推进发动机炸了？还是最新一炉的材料没通过技术评审？又或者是山顶的测控站被雷劈了？

章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挤满了各种可能想到的坏消息。

章卫章看了眼他陡然缩小的瞳孔，无奈又好笑地摆摆手：“行了别胡乱猜了。

是我们随总师的电话，行程改变来不了雾山。”

章又看了眼时间：“正好他们还在培训中心上课，过去把这个消息跟大家伙说一声吧。”

章“啊……”

章培训中心里，听见这个消息，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章这里坐着的大部分都不是什么科研小白，在研究生乃至博士期间，都跟随各自的导师参加过涉密的相关科研项目。

章随棠这个名字在外界知道的人确实不多，能查阅到署名随棠的资料论文，大多都是十多年前那些纯粹的理论研究——除了今年那篇卡拉比丘流形论文。

章但在他们涉密的内部系统，可以说近十年，只要课题项目涉及到了发动机理论、航空航天材料理论、战机气动外形设计、工程数学推导、飞控软件模型等，都绝对绕不开署名“随棠”

的论文。

章他们没有见过、也不知道那位到底是谁是什么情况，但带他们做项目的大拿导师，在他们加入期间，都会提出一条要求——

章时刻关注内部期刊，但凡有这个署名的论文，哪怕那个名字只出现在非通讯作者的最后一位，都必须第一时间把这篇论文啃下来。

章所以在通过两轮面试，签订完保密承诺书背景审查授权书等一系列文件，得知雾山的第二总设计师竟然就是那位他们又好奇、又崇拜的随棠，可以说那一瞬间，所有人毫无例外地感受到了巨大的惊喜。

章更是在知道半年培训期，随总师会抽两个星期时间亲自给他们培训考核分流后，他们幸福的同时，又感到难以言喻的欣喜若狂。

章之后听过随总师课的前辈告诉他们，随总师上课的节奏很快，知识量很大，内容跳跃新颖，如果底子不过关，就会像听天书一样。

章因此接下来的五个多月，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和训练。

章只为在培训期他们期盼的最后那两个星期里，不要在随总师面前丢脸，可以通过考核分流，正式成为实力强悍的雾山基地的研究员。

章看见四十张面孔露出如出一辙、真心实意的失望，卫章毫不意外地拍了拍掌，等大家目光看过来，才接着道：

章“随总师虽然没办法过来授课，但是随总师亲手编写了培训最后两个星期的讲义资料，并且考核分流的结果，随总师也会亲自过目……”

章“对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章忽然，一声很轻的呢喃声，在安静的培训中心突兀地响起。

章偏偏不小心把话说出来的那人浑然不察，只有一双眼睛越来越亮，连带着听见这话的其他实习研究员，眼睛里同样燃起希望。

章话被打断，卫章顿了顿也没恼，看下面突然振奋起来的雾山新血液，不由啼笑皆非。

章他们小随博士还真是，在哪都能吸引别人真心实意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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