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股湿热感包裹住她火辣辣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她的反应比沈岚更明显——沈岚是被烫伤了需要降温,陈慧芬是被磨破皮的地方突然被温暖湿润的东西整个盖住,那种从刺痛到放松的转换让她几乎要掉眼泪。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根轻轻抖着,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红肿的嫩肉在口腔的湿热中慢慢软化。
“嗯……奶奶的逼被你含在嘴里……比涂药舒服多了……阿辰……你舌头别动……就让奶奶的逼在你嘴里泡一会儿……”
他含着陈慧芬的阴部,又含了五分钟。
陈慧芬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腿根不再发抖,整个人放松地瘫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好了……奶奶也舒服了……起来吧。”
就这样,消肿那几天的规矩定了下来——早中晚各一次,陆辰跪在两个人腿间,用嘴唇和口腔的湿热帮她们消肿。
有时候是沈岚先,有时候是陈慧芬先,有时候两个人并排躺着,他轮流含。
每含一次,那股灼烧般的肿痛就能缓解几个小时。
但这几天她们也没少骂他。
因为消肿归消肿,身体的欲望并没有消失。
被含着的时候舒服,含完了,那股被压在底下的欲火又会悄悄冒上来。
于是两个人就一边骂他一边叫他继续。
“你个畜生——把妈的逼操成这样——现在又让妈离不开你的嘴——嗯——含紧点——妈的逼又胀了——”
沈岚骂骂咧咧的,但腿越张越开。
“你个小杂种——奶奶的逼都被你操肿了——你还在这里舔——舔得奶奶又疼又想——你到底是要奶奶的命还是要奶奶的逼——嗯——别停——奶奶让你别停——”
陈慧芬也学会了骂,而且骂得越来越顺口。
陆辰每次都默默挨骂,然后继续舔。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几天把两个人操得太狠了,把人家逼都操肿了出血了,现在人家骂两句怎么了。
他舔得很认真,像在赎罪。
消肿第三天,两个人终于决定出门透透气。
沈岚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从最里面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阔腿长裤和一件白色宽松衬衫。
陈慧芬挑了半天,选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宽松飘逸,不会磨到腿根。
“内裤呢?”
陆辰问。
“不穿了。”
沈岚头也不回,“磨着疼。
刚才试了一条,走路的时候一蹭就火辣辣的。
穿不住。”
“那裤子A……”
“阔腿裤。
里面空荡荡的,不磨。”
沈岚把阔腿裤套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宽松的裤腿垂下来,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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