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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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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殿后的纱帘落下,将醉花厅内的灯火、笑声与甜腻的花香隔绝在了身后。

夜风迎面吹来,裹着湖面上潮湿的水汽与夜心草花粉那股无处不在的暧昧甜香,拂过珑玥裸露的肩颈与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激得那层细腻如凝脂的嫩白皮肤上浮起一阵极细微的颤栗。

珑玥踩着那双黑色高跟,沿着白石小径缓步前行。

月光从头顶洒落,银白色的清辉笼罩在她身上,将那袭黑色薄纱长裙照得近乎半透明。

从身后望去,她整副身段的轮廓在月光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修长挺拔的背脊如一道柔韧的弧线向下延伸,在腰间骤然收紧为不堪一握的纤细蜂腰,然后猛地向两侧扩张开去,丰腴肥美的宽胯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撑得紧绷绷的,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黑纱的紧裹之下饱满得惊人,每一步踏出,那两团滚圆挺翘的丰腴臀肉便随着细高跟叩地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缓缓起伏,“哒哒哒”

的鞋跟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清脆分明,如同某种撩人心弦的节拍。

月光将那层黑色薄纱的遮掩力削减到了最低限度,从身后看去,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道深深的臀沟在银光下隐约可辨,淡紫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根部最丰满圆润的那截雪白嫩肉上,蕾丝花边勒入丰腴柔软的肉之中,嫩白的肉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数条纤细的黑色吊带从裙摆下方延伸而出,绷在那截若隐若现的裸露腿肉上。

高开叉的裙裾随着步伐交替荡开,一截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探出,小腿线条流畅挺拔,脚踝纤细,细高跟踩在白石地面上的“哒哒”

声与夜风中花藤摇曳的“沙沙”

声交织成一段奇异的夜曲。

拓跋宏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蛮族少主魁伟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双臂自然垂在身侧,灰蓝色的眼瞳直直地钉在前方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两瓣在黑纱下一左一右轻摇慢晃的滚圆肥臀就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浑圆硕大、饱满得惊人,月光把那层薄纱照得近乎透明,每一步踏出时那两团肥美的臀肉便随着细高跟叩地的节奏交替耸动,丰腴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起伏荡漾,丝袜蕾丝袜口勒入大腿根部丰满的嫩肉、吊带绷在雪白腿根上的线条、两瓣硕大臀瓣之间那道隐约可辨的臀沟轮廊。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无孔不入。

他方才在宴席上没有服下魏馨懿分发的黑色药丸,那枚药丸此刻还握在他的掌心之中,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不正常地加速,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体温比平时高出于一分,一种微妙原始的躁热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腾。

珑玥,莫星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师尊,深不可测的修为,端庄到无懈可击的仪态,说话时永远带着一种从上往下俯瞰的淡漠与从容,这种女人,在他的草原上是不存在的,草原上的女人直接、粗犷、热烈,看上了哪个勇士就骑着马冲过去把人拽下来。

但这个女人不同,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冷傲之气,偏偏那副身段又色情到了极致,就像是把一块滴着血的鲜肉悬在饿狼面前,然后用一道透明的铁栅栏隔开,你看得见,闻得到,但你吃不到。

他盯着前方那片在月光下摇曳荡漾的肥美臀浪,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了干燥的下唇,高开叉的裙裾随着步伐交替荡开,裹着淡紫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衩口中探出,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滑腻淫靡的光泽,腿肉丰腴饱满,肉感十足,每一步迈出时大腿内侧那截雪白嫩肉便在丝袜的紧裹下微微颤动一下,腿浪荡漾,他的目光在她的臀与腿之间来回游移,口干舌燥。

他知道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寄人篱下,孑然一身,自己跟着一个中原修士来了这座莺歌燕舞的花海孤岛当护卫,叶仙子说他欠莫星云一条命,这条命他认,他拓跋宏欠了债就会还,但还债归还债,他心里清楚得很,他不是谁的狗,总有一天他会回去,回到草原,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两人沿着小径行了约莫百步,穿过一座覆满白色小花的石拱廊桥后,四周的建筑渐渐稀疏了,小径两旁的夜心草藤蔓却越来越密,暗绿色的粗壮枝茎如蛇般盘踞在路边,上面垂挂着的暗紫色花苞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荧光,那些花苞比白日里近看时似乎又膨胀了几分,表面的绒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渗出的花粉在

空气形成了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淡紫色雾气。

花粉的浓度在增加,拓跋宏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那团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寸,他掌心里那枚药丸被他攥得更紧了,指骨隐隐发白。

珑玥忽然放慢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水地在夜色中响起:“药丸吃了没有。”

拓跋宏沉默了两息,低声道:“没吃。”

“为什么?”

“不需要。”

珑玥没有追问,也没有劝他,继续向前走着,步伐不疾不徐,细高跟叩在石面上的节奏未曾改变。

又走了十余步,她忽然微微侧了侧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精致冷艳的轮廓。

“方才宋萱月主动走过去找你敬酒,你拒绝了。”

拓跋宏冷声道:“不关我的事。”

“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不关你的事的样子。”

珑玥淡淡地道:|她从你的脖子看到了胯下,一寸都没落。”

拓跋宏的嘴角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地冷笑了下。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百花岛的岛主夫人,花灵体质,天生需要精纯阳气来维持修为。

她打量你的方式,不是女人看男人,是修士在审视一件趁手的法器。”

她顿了一下,警告道:“这几天她可能还会单独接触你。

如果她约你,不管以什么名义,来告诉莫星云,别擅自行动。”

拓跋宏冷哼了一声:“知道了。”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更加浓郁的花粉甜香。

两人在月光下一前一后地走着,高跟鞋叩地的“哒哒”

声与拓跋宏沉重稳健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在寂静的花丛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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