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子时。
月亮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清辉如碎银般从夜心草藤蔓的缝隙间洒落。
百花岛在深夜中沉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那些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的幽微磷光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珑玥独自行走在通往北崖石塔的隐秘甬道中。
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将她修长曼妙的身影照得明暗交错,深紫色蜀锦缎旗袍勾勒着她丰乳细腰肥臀的惊人曲线,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胸前缎面撑得紧绷绷的,圆硕至极的乳肉在面料下随着她行走的步伐颤荡,两瓣滚圆硕大的蜜桃臀肉在缎面的紧裹下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而交替耸动着,臀浪细密而骚媚,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打磨平整的石阶上,“哒哒哒”
的声响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荡着回音,每一步都不紧不慢。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那根花茎棒便随之微微位移一下。
从下午茶阁中胡御笙将那根东西塞入她体内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八个时辰。
那根干枯花茎表面的粗糙纤维纹路在花蜜的持续浸润下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种“微弱的温热灵力释放”
了,花蜜滋养让它如同活物般膨胀了几分,原本干枯粗糙的表面变得微微湿润饱满,纤维棱纹在膨胀后变得更加凸起明显,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如同一根极细的指尖,持续不断地摩挲着她穴口内壁那圈敏感的娇嫩穴肉。
最初的几个时辰里,那感觉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酥痒,如同一只蚂蚁在皮肤上缓缓爬行,恼人但尚可忍耐。
到了第四五个时辰,酥痒开始变质,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不是皮肤层面的瘙痒了,而是经脉深处、丹田之下那片幽秘之地在渴望着什么更粗更硬更深的东西来填满它。
她的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了,从傍晚开始就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温热黏腻的蜜液,将那条精致的淡紫色蕾丝面料浸得透湿,贴在她那片饱满隆起的私处嫩肉上如同第二层皮肤。
花茎卡在穴口浅处,花蜜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那道紧窄的入口浸泡得又热又滑又软,每走一步,两条丝袜美腿并拢交替时,湿透的蕾丝面料便在她充血肿胀的花瓣与花蒂上轻轻碾磨一下,那种碾磨在七八个时辰的敏感累积之后,已经足以让她的膝盖每走三五步便微微一软。
珑玥的面容在夜明珠的柔光中依然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凤眸半阖,步伐不紧不慢,呼吸绵长而平稳。
但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了又松开。
想起方才听澜阁中与莫星云告别的那一幕,他看着她的眼神,那种隐隐的担忧与不舍,那句“师尊万事小心”
中含着的温柔与信任。
她说“放心”
的时候,嘴角是含着笑的,那个笑容对他而言是安心的保证,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她要去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不是被迫的、不是无奈的,是她主动谋划、精心设计、步步为营引导到这一步的。
莫星云…那个名字在心里无声地滚过,他相信着她说的每一个字,相信着她会平安归来,相信着他的师尊做什么都有分寸。
他不知道此刻他亲爱的师尊体内夹着另一个男人塞进来的东西,蕾丝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像一只被春药泡了一整天的母猫一样,正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珑玥攥紧的指尖又松开了。
我不愧疚,她在心中对自己说。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丝,极细的一丝,像是一根几乎看不见的蛛丝挂在心口某个隐秘的角落,不是对胡御笙的,不是对自己身体即将做的事的,而是对那个孩子的眼神的。
那种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也可以是干净的。
她本来以为,这漫长的生命已经不会再让自己的心产生任何波澜。
她低声叹息,随后咬了咬丰满的樱唇,将那丝几不可察的柔软情绪从心头轻轻揭下,压入意识深处某个上了锁的匣子里,现在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塔中的石碑,以及魔典中那些她必须亲眼确认的东西。
这些比任何一个人的感情都重要。
比莫星云的信任重要,比她自己心里那点不值钱的柔软重要。
她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想清楚了。
体内那根花茎在她脚步顿住的一瞬间因为大腿肌肉的收紧而微微往内推送了一线,粗糙的纤维棱纹碾过了她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一股酥麻入骨的电流从胯间蹿上了她的脊椎。
“嗯……”
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她紧抿的唇缝间溢出,凤眸中水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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